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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皇上赐这么一块金牌意欲何为,妾身怎么看得一头雾水?”
徐曼筠看着金牌上的四个大字,非常的不解。
“本王也疑惑不解,按理说金牌不应该这么随意才是,可能父皇另有深意,还需再三揣摩。”
王鼎虽然不解,但是却非常的兴奋。
因为这四个字解读起来的方式那就太多太多了。
必然他带人杀到沧州,把某个官员直接就地正法,是不是也在这大胆作为之列?
当然,王鼎知道燕帝的意思绝对不是这个。
燕帝的意思估计是鼓励他继续搞明,争取能够明更多的好东西,然后送给他。
这样的解释王鼎觉得虽然不是完全正确,但是却已经接近百分之八十。
只是他故意不说,乃是因为不想把这块金牌定义。
因为一旦某个东西被定义了,那么他的用途也就死了,即便是不死,那路子也就无限变窄。
他就是故意把这块金牌的意义模糊化,这样一来他什么时候掏出来,什么地方掏出来,怎么定义那就完全看他的意思了。
“爱妃,你去找根金绳把金牌串上,本王要把金牌时刻带在身上。这样一来,本王就可以时时刻刻感念父皇的恩德。”
这样的好东西,如果不随时带在身上那就浪费了。
如果出现某些突事件,总不能让别人暂停,等待他回府取金牌吧。
算是金牌,王鼎已经有了两件燕帝赐予随时可以携带的物品了。
一个自然是他还没来境州之前燕帝给他的金刀,这把金刀只使用过一次,那就是年少轻狂的时候给了黄旗山。
那边金刀也如这块金牌一般,反正燕帝没有给出具体的用途,他爱怎么用怎么用。
这可都是必须随身携带的宝贝。
很快,婢女找来了一根纯金打造的细绳子。
徐曼筠亲自动手,把金牌用绳子串上,然后交给王鼎。
王鼎把玩了几下后,把金牌挂在腰上,对着徐曼筠显摆道:“王妃,你看如果本王把这块金牌挂在这里走出去,本王是不是就成了整个天临城最靓的仔?”
徐曼筠看他不着调的样子,无奈的翻了一下白眼,掩嘴轻笑:“最靓的仔是不是妾身不知道,但是最傻的人臣妾觉得一定会是王爷。”
“居然敢嘲笑本王,家法伺候。”
“啊!!!”
“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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