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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俊感慨着说了一句。
说实话,王鼎也觉得几乎没有可能抓到凶手。
如果他是凶手,作案后躲进大山深处藏匿起来,你不派出数万人休想找到人。
虽然境州大部分地区是平原,然后大山也不少。
这里可不是信息达的蓝星。
“既然徐大人你早已预知到结果,为什么还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呢?”
王鼎的话让徐俊有些意外,微微错愕了一下然后轻笑了两声。
“不管有没有结果,那都必须要去试过才知道,说不定有惊喜呢。”
“而且王爷说要封锁路口,恐怕封锁的不是这些恶匪,而是那些比恶匪更可恶百倍千倍的人吧?”
听到徐俊的话,王鼎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
没错,王鼎之所以提议徐俊封锁各个路口,为的就是防止那些贪官污吏在收到某些风声后跑路。
即便是跑路,那也要将他们死死的锁死在境州境内。
王鼎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徐俊,然后笑了两声。
徐俊见此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颇有一种找到知己的感觉。
对于当初能够在朝堂冒着巨大的压力决心把女儿嫁给王鼎的举动,徐俊现在看来是多么的明智。
每每想到王鼎睿智的举动,徐俊内心就忍不在升起一番得意之感。
这个王爷,比京城里的那八个皇子更加的聪明,更加的有头脑。
他对王鼎那是既满意又佩服。
佩服的不是王鼎能够鼓捣出像天字一号盐这种稀世宝物,也不是王鼎胆敢抗旨不尊的大胆。
而是佩服他在其他皇子死都不想去封地,而王鼎却主动提出外出就藩这样巨大的魄力。
这时候留在京城风险很大,收益却很小。
因为王鼎不像其他皇子一般有本钱,留在京城竞争,不过是无谓的挣扎罢了。
当然,也不是说没有机会,只是机会很小。
而且在京城估计还没等到皇上万岁,他就可能已经先被其他人搞死了。
所以外出就饭那是自救的唯一途径,而且这何尝又不是另一种争呢?
想到燕帝最近对王鼎的态度,徐俊就忍不住内心欢喜。
只感觉这次赌注很可能押对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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