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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在心底自责,为什么刚才越说越上头,好像不受控制一般。
在怎么说也不能在这样的场合当众打燕帝的脸啊。
所以一个个的都变成了乖宝宝。
“黄爱卿,让人把老八送的盐抬上殿来,朕相信你说的话,朕也想看看这老八送的盐到底有什么特别。”
黄章如释重负,连忙迈动着小腿跑出宣政殿。
他内心也有些恼怒,心中更是冷哼:“等下你们看到了如此非同一般的盐,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井底之蛙,什么叫做见识浅薄。”
燕帝内心也有些忐忑,对于王鼎的胡作非为他也是有所见识。
能做出抗旨的事情,除了他没有第二个。
用无法无天来形容也不为过。
更过分的是,居然刚到境州,就敢对境州的守备开刀。
幸好成功了,若是失败了,他都不敢想象王鼎在境州的日子该有多么难过。
此时的燕帝也暗自庆幸他的先见之明,庆幸他把武威营弄成了王鼎的私军。
要不然按照王鼎这种胡作非为,无法无天的性格,什么时候被人悄悄的弄死都不知道。
不过境州那盘水,也确实需要王鼎这样无法无天的人把它搅浑。
要不然整个境州铁板一块,动谁都要三思而后行。
黄章去得很快,来得倒是慢了许多。
不过也就半炷香的时间黄章重新来到宣政殿,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两个抬着一口大箱子的禁军。
从禁军微微见汗的额头来看,估计整个箱子都已经被装满。
所有人都把目光的焦点定在了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大木箱上。
木箱很新,似乎是刚做好没多久。
而且上面还没有任何装饰。
很显然,刚弄好就被用上了。
看到这么普通的木箱,那里面的东西可想而知,众人不由得摇头。
“把箱子给朕打开。”
燕帝一句话,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最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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