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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这是何意?”
方达等人瞪圆了眼珠,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银锭。
“这是军费!”
“军费?”
区区十两银子,这么一点也能当军费?
这不是开玩笑嘛!
他们何时开口要过军费?
就算要,也是跟朝廷去要,跟他一个藩王又有何关系?
在场的众人皆是满脸震惊,难以理解王鼎的意图。
“你们也知道,本王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没那么多的金银珠宝。”
王鼎一脸无奈地说。
“可如今国难当头,即便本王囊中羞涩,也愿为大燕尽一份绵薄之力。”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忧国忧民的贤王。
“诸位大人千万莫要嫌弃银子少,这可是本王的一份心意啊!”
王鼎故作真诚地说。
“本王对大燕的一片赤诚之心,诸位应该能够理解。”
方达等人对王鼎的这番言论嗤之以鼻。
王鼎再怎么穷,那也是堂堂一个王爷。
每年俸银一万两,还有二十万斤粮食。
虽因刚封王,这些东西尚未送达,但他又能穷到哪里去?
更别说,王鼎在京城还剥削了他们两次,加起来起码有上万两。
此外,王鼎因匆忙离京,连婚期都推迟了。
亲王成婚,皇上的赏赐必然丰厚,且这些赏赐也定然随王鼎一同带到了境州。
即便他如今在此大兴土木,耗费巨资,但也不至于此。
况且,压根就没人来要钱啊!
他们难道是来讨债要钱的不成?
就在这时,只听得有人高声说:“王爷,请不必担忧军饷之事。当前最为要紧之事乃是随我等回城,以应对与北戎之间那迫在眉睫、一触即之紧张局势啊!”
然而,王鼎却急忙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回应:“不可!此等军国要事,本王实不宜牵涉其中。此类事务,应交由诸位朝中重臣去妥善处置才是正理。有尔等在此坐镇,朝廷自然大可放心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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