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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显示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律师,李文启。
“你好,我是阮白”
阮白迅的接听了,站起来。
李文启:“上次我记得你加了我的微信,现在挂断电话,把你现在的具体地址到我手机上来,我按照定位,去你那儿。”
阮白问:“是有什么离婚相关的问题要谈吗?这么急,明天再谈不行吗?”
据说李文启的时间是按照分钟算钱的!不仅时间宝贵!还很昂贵!
李文启却道:“谁让老板有命令啊,说是离婚的进度条应该动一动了,但我这次过去不找你。”
阮白想了一下。
李文启口中这个“老板”
,大概指的是慕少凌
至于说离婚的进度条应该动一动了
阮白走到窗边,看向站在院子外逗着不知谁家小土狗的张行安,顿时就想明白了。
李文启在a市约张行安,根本约不上。
不知是不是张行安预料到了李文启找他的目的。
张行安跟慕少凌是表兄弟的亲近关系,但二人内心却十分交恶,李文启是慕少凌的座上宾,这一点,张行安许是知晓。
所以左右分析后,张行安明白李文启在为谁办事,以及具体是办什么事,索性就直接不露面。
现在张行安来了小镇上,李文启以最快的度过来,肯定能堵个正着。
阮白点点头跟李文启结束通话,把自己的坐标定位给了正在赶来的路上的李文启。
一个小时后,天黑了。
张行安没有离开,反而还上楼来,敲门。
阮白忐忑的待在屋里,不想开门。
可是如果不开门,张行安一怒之下觉得这个小镇上无趣,也没住的地方,转身开车回a市也不是没可能。
李文启就堵不着他了。
这样想着,阮白就起身去打开了房门,然后回到座位上继续低头忙碌工作上的事情。
“这么忙吗?”
张行安进来,看到小屋子没地方坐,只好学阮白,席地而坐。
而后可能坐得太累了,不比坐在有靠背的沙上,张行安干脆半躺着,眼睛还往阮白的笔记本电脑上瞥,认真看着阮白电脑屏幕上的设计图。
但是,看着看着,他的视线却从电脑屏幕的设计图,转向了阮白写满认真的小脸上。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久到张行安躺在二十来平米的屋子里睡着了,李文启才到。
“张先生,你睡着了吗。”
李文启公式化的叫道。
张行安头疼的缓缓睁开眼睛,在这二十来平米的小屋里,一眼就看到了李文启那张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律师脸。
“想见张先生一面,实在太难了,不过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
李文启一样席地而坐,把文件夹里的一摞协议递给张行安。
当张行安看到眼前的两份“离婚协议”
和一支签字笔的时候,他再抬起头看屋内,哪里还有阮白的身影?
这个女人,胆敢套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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