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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律哀怨:“唉,怎么越来越不好玩了。”
阿隼叹口气,耳根泛红的转身去端食案。那把刀把伤撕的可怖,也略深,小殿下这才几天就能眉头也不皱一下的自己下地乱跑,还没把伤口撕裂,就很不错了。
他现在也只能时刻盯着小殿下不要再出什么差错。
他端来食案放到小殿下面前,好奇他从牢帐那人嘴里审问出了什么。
勃律啧啧道:“藏得够深啊。”
“怎么样?”
“他把你认成了东越人,问我是不是和东越做了什么交易。”
阿隼眸中凛下:“我记得,昨夜他也说了类似的话。”
“哦,说了什么?”
勃律给自己斟了杯水抿一口,润了润喉。
阿隼眉头微蹙。昨夜他和岱钦过招的时候,那人却说他也是和“你们”
皇帝做过交易的。
勃律听后手上端杯的动作一顿:“看来哈尔巴拉他们当真和中原有所勾结。”
此事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峻。
这话说完,他掀帘瞧了瞧对面阿隼的反应,现人面上波澜不惊,事不关己一样。
勃律忽然起了兴趣,勾唇笑笑,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征问他:“阿隼,你觉得,他们是会串通大庆,还是会串通东越?”
阿隼默默瞧他一眼,认真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极为中肯的答案。
“都有可能。”
他说。
勃律歪了歪头,又贴近了几分问:“说来听听?”
阿隼放下碗碟,抬起食指在杯盏中沾了沾,随后点水一一在几面上画开。他草草收了手,点了点某处说:“这是大庆。”
勃律看了他一眼,再去看桌面上的水纹图案。
男子点了点另一边:“这是东越,而上方则是草原。”
他在脑中想了想勃律给他看过的草原布局,又沾出一滴水珠点在了某处说:“这里是昭仑泊,北面则是哈尔巴拉的地盘。”
勃律赞许地点头,没想到他给他讲了一遍后能把方位记得这般熟悉。
只听男子说着他说出来比较生涩的音节:“哈尔巴拉的地盘离大庆较远,想要探去大庆,需要经过你们的地盘,除却穆格勒部,要想走其他方位,就必不可免要碰到依附于你们的部族,想真正从其中悄无声息的去往大庆,亦或是大庆来往草原,都不太可能,他们必会惊动属于你们的人。但他若从昭仑泊的东面绕路,东越则离他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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