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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了抿唇瓣,殷宁不再说话,只是很复杂的将崇曦看了一眼,她道:“时候不早了,你先歇息吧,我走了。”
殷宁脚步刚动,崇曦便下意识的拽住了她的手。
男人的手有些微凉,骨节分明。
殷宁停住脚步,有些诧异的看向崇曦,“怎么了?”
崇曦看着眼前的殷宁,瞧着这张和从前没有半分相似的脸,他沉沉的叹息一声,“殷宁,过去的种种,能不记恨了么?”
乍然听到这句话,殷宁有瞬间的愣神,随即便笑了起来,“盛崇曦,我早已经不记恨了,关于那些你背叛我的事儿。”
殷宁的话,让盛崇曦身子僵了僵,那拽住殷宁的手也乍然一松。
其实他都知道的,他们都是一样的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背叛,可是,自己却将她骗入了石窟林。
即便他以自己的帝位和眼睛来救她复生,那些事儿,也永远会在她的心里,不会真真正正的忘记。
就像白狗,没了就是没了,即便现在找到一只一模一样的,它也依旧不是从前的那只白狗。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依旧不想放开她的手。
他想与她朝朝暮暮,白不离。
殷宁没有逗留,转身就出了房间。
刺骨的寒风冷冽的袭来,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一脚踩在了厚厚的积雪上,却不曾注意到脚下的黑衣人险些被她踩的惊叫出声。
殷宁像是不曾觉那般,一路往侧走去,每一脚都精准的落到被白雪覆盖的黑衣人身上。
见殷宁走了,黑衣人从松了一口气。
为的那人做出一个手势,一行人作势就要冲进去,然而,还未来得及行动,院子里骤然灯火通明。
穹灵和上玄带着人从屋顶落下,手中利刃干脆利落,又悄无声息的解决了黑衣人。
屋内,崇曦闻着那冰凉的血腥味,好看的眉头轻轻一蹙,不多做言语。
此刻的云姜王府之内,盛崇衍半躺在那宽敞的大床上,里衣半开,揽着怀里脸色潮红的姜嫣儿,不难看出俩人刚经历了一场酣战。
盛崇衍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低笑出声,“想来,现在盛崇曦已经身异处了。”
姜嫣儿指尖轻轻的摩挲着他的胸膛,上面有几许抓痕,看上去很是暧昧。
“那君上是否就要回去大盛了?”
“怎么?想跟孤一道回去?”
盛崇衍垂眸看着姜嫣儿,眼底讥讽一闪而过,“你这残花败柳之躯,也配入孤的后宫?”
盛崇衍的话让姜嫣儿脸色白了白,却又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容来,“那君上便带姐姐去大盛吧。”
姜嫣儿的话让盛崇衍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为何?”
姜嫣儿双眼像是没有焦距的看着别处,语气里夹杂了许多的情绪,她道:“姐姐冰清玉洁,一直以来都以嫡女的规格来教养着,定不会丢了君上的脸。”
这地狱牢笼一般的地方,就让她来受着好了。
盛崇衍脸上的神情有片刻的失神,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推开,雪花伴着冷冽的风吹了进来,让怀里的姜嫣儿微微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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