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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跟府里紧张的气氛又有什么关系?”
张昔年刚问出口,忽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说大郡主和二皇孙又生病了?”
很有这个可能,毕竟是小孩子,时常生病也是有的。
元宝点头:“是,是二皇孙,听说病得厉害,上吐下泻的,人看着马上就要不行了。”
张昔年大吃一惊,小孩子抵抗力差,更何况是这个得了伤风感冒都容易死的古代。
一个不小心,二皇孙没准真的会赔上这条小命。
张昔年刚想说什么,忽然又意识到了不对,她神情一凛,然后严肃的让玉书和元宝过来。
“我刚刚想到一件事,二皇孙这次病来的急,却也来得蹊跷,保不齐是神仙打架。
所以从现在起,玉书元宝,你们两个把咱们的院子给看好了,外人一律不准入内,如果真的要入内,一定要好好盯着。
还有夏荷那边,让她白天来房里给我分线,伺候我做绣品,夜里就吩咐好玉琴,让她看紧点夏荷。”
玉书和元宝都长了一副七窍玲珑的心肝,看张昔年这样紧张的吩咐,都觉察出点什么,神情也不由得严肃了起来。
正所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王爷说过,要是大郡主和二皇孙在生病,就把他们送出府去养。
所以这次二皇孙生病,不但巧的很,还蹊跷的很。
万一这件事情是王妃做的,其目的是为了把二皇孙送出府去,那这件事情的后续肯定没完。
柳侧妃算是上了皇家玉牒,被承认了的靖王小老婆,她家世也不错,王妃能压着她,但是后院的其他女人却不行。
为了保护二皇孙,说不准柳侧妃病急乱投医之下会做出什么举动,拉个人顶包什么的,对她这样的人来说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所以,在靖王回来之前,张昔年一定得看牢自己的院子,千万不能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这件事情,不但张昔年觉察出了不对劲,其他人也都感觉出来了。
王府后院现在紧绷得跟一条被拉紧的皮筋一样,所有人都在上面小心翼翼,生怕稍微行差踏错,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张昔年缩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让元宝和玉书看护好家门,她则是自己上阵,把唯一一个不安分的夏荷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就这样,兰花图绣好之后,张昔年又开始画竹和菊,画好之后竹子还没有绣好一根,后院紧绷的那根皮筋终于断了。
而且还断得天崩地裂。
柳侧妃让人打死了一位侍妾,还让所有的庶妃和侍妾观看行刑过程。
二皇孙自从生病以来一直不见好转,连续吃了好几天的药,病情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愈严重了。
心急如焚的柳侧妃无奈之下只能寻求其他方法,于是她请来了一名道士,希望通过做法事来祛除病症。
然而,当道士看到二皇孙后,却断言他之所以久病不愈,是因为被人施加了巫蛊之术。
柳侧妃听闻有人竟敢对她的儿子下手,顿时怒不可遏,她立刻向王妃禀报此事,并要求在全府范围内展开搜查。
看看究竟是谁那么胆大包天,竟然敢在王府之中行巫蛊之事。
张昔年的小院也未能幸免,遭到了彻底地搜索。整个府邸都陷入了一片紧张的氛围之中。
最终,在一位姓王的侍妾房间里,人们现了一个上面刻有二皇孙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
面对铁证如山,王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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