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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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深地覺得，南娜在騙欣欣。就和以前的護工，志願者，還有安保處工作人員一樣，哄騙他們，然後舉報他們。

都不是好人！

欣欣繼續說：「牛牛是被一群穿著白衣服的人帶走的！醫生，對，就是醫生帶走的。」

隨後她擔憂道：「牛牛沒有生病，醫生為什麼帶走他。院長她騙人！」

南娜輕撫著欣欣的頭，「那你記得帶走牛牛的車的號碼嗎？」

她從不小看孩子，很多時候小孩的記憶力和洞察力都很厲害。

欣欣搖搖頭，沮喪地說：「我沒看到車車。」

樊珉突然說：「我看到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來到了南娜身邊。

南娜頓了頓，對樊珉多了一點深思，隨後又移開視線，小聲地問：「是嗎？那是什麼號碼？」

而樊珉，則是打量著南娜，思考著南娜舉報的可能性。

他雖然人小，卻像個大人一樣威脅一點南娜，「我可以悄無聲息地來到你身邊，不僅一次，以後也可以。」

南娜笑了，「所以，能麻煩你告知我嗎？」

她蹲在地上，直視樊珉，「這裡只有我們幾個。很快，其他小朋友就會過來這裡，你的時間不多了。」

根據她的觀察，樊珉和張想，經常和其他孩子保持距離。

而且，幾乎不和她說話。

所以這一次，大概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吧。

樊珉擔心南娜會舉報，而南娜，同樣擔心相同的問題。

「我這裡有一件道具，可以雙方簽訂契約。如果將今天的內容說出去，毀約方就會受到處罰。毀約方知道嗎？就是不信守承諾的，將我們這件事告訴別人的。」南娜說。

樊珉抿著唇，過了一會兒，小聲地說：「好，我說。」

「但是，要契約。我們一起契約。」說完，樊珉拉著張想，牽著欣欣的手。

欣欣有些懵懂，但她用力地點頭，「我們不說謊，不告訴別人！不告狀！」

南娜笑了笑，「行！」

在場一大三小進行了契約，不是南娜謹慎，是樊珉他們堅決要求。

等契約之後，樊珉立刻說：「那是一輛開往療養院的車。」

他嗤笑道：「你不會以為療養院真的是做療養的吧？那裡只不過披著療養院的皮，做著人畜不分的工作。」

南娜愣了一下，「人畜不分？」她腦海里有一個概念，但還是不敢直接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