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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夏侯音的呼喊,越发的高亢,没人理会,心中更是慌了起来,看到跪了一地的宫人,夏侯音更是厉声喝道,“你们都瞎了吗?快,太医……你……”
夏侯音指着在榻旁伺候着太医,更是拔高了语调,“你过来,救我……啊……救我的孩子……”
感受到身体里流出的鲜血越发的多了,夏侯音更是慌了起来。
可大殿之上,众人神色各异,却没有一个人开口理会夏侯音。
“皇上,让太医去给容妃妹妹看看吧,她怀了身孕,平日里素来都小心翼翼,可不要出了什么事情才好啊。”
淑妃皱着眉,望着靖丰帝,眉宇之间的担忧与关切,丝毫也没有虚假的意味儿。
众人微愣,靖丰帝眉心也是微皱,难掩诧异,瞥了一眼夏侯音,此刻看着那张脸,脑海之中,方才她凶狠的刺向自己心口的模样,便挥之不去,胸中的怒火,亦是无法平息。
“出事?你因为她,都这副模样了,你管她做什么?”
靖丰帝冷声道,锐利的眸子眯了眯,“仗着怀有身孕,就自持娇贵,当真当这后宫,是她一人的天下么?”
此刻的愤怒,似乎连带着夏侯音曾经的不是,也一股脑儿的想了起来。
如此的态度,更是让夏侯音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忍着肚子传来的痛,还有心中的恐惧,夏侯音望着榻上躺着的淑妃,心中隐隐浮出一个猜测。
因为自己?他们成了这样的么?
这一切,都是她做的?
“不,皇上……不是这样的,臣妾……”
夏侯音急切的想要解释,她终于明白,为何她这般痛苦的躺在这里,皇上都无动于衷,更是明白,为何众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愤怒与谴责。
可这一切,都不是她做的,不是吗?
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侯音紧咬着唇,猛然想到什么,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眼睛都亮了起来,“皇上,这是有阴谋,臣妾……定是有人陷害臣妾!”
陷害她?
众人蹙眉,心中都不约而同的冷笑,方才这一切,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都是亲眼看着她拿了匕首刺杀皇上,别人陷害?别人怎么陷害?难不成是鬼魂,附在了她的身上?
这容妃娘娘只怕是想要脱罪,而不顾一切,甚至胡言乱语了!
安九不着痕迹的挑眉,这夏侯音倒是不笨,可知道有人陷害又如何?
大家都相信眼见为实,方才的一切,她又怎么解释?
她是如何解释,都只怕是欲盖弥彰罢了。
她怎能找得出被陷害的证据呢?
而夏侯御浅,也是紧咬着牙,就算是知道,夏侯音被蛊虫操控,他却也不能这般说出来,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夏侯御浅知道,这一次,夏侯音好似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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