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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王府的夏侯侧妃进宫养伤已经有些时日,夏侯御浅是夏侯侧妃的弟弟,进宫看他受了伤的姐姐,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世子和郡主,当真是甜蜜。”
夏侯御浅走到二人面前,那温文尔雅的面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意,目光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二人握着的手,眸中的颜色多了一丝深意。
安九顺着他的视线,意识到什么,心中一颤,这才察觉竟是从放在在朱雀门外,北策握着她的手,竟一直都没有松开过。
而她却也没有意识到丝毫不妥与异样,好似手如此被他握着,再自然不过了一般。
安九蹙眉,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手,可一动,那大掌却是不着痕迹的握紧了几分,竟是丝毫也无法从那大掌中动弹片刻。
安九抬眼看向北策,只见他俊美无俦的脸上,笑意渐浓,丝毫也没有觉得拉着安九的手有什么不妥,更是没有打算放开。
安九稍微使了下力,见挣脱不开,也就打消了心中的念头,对上夏侯御浅的眼,语气也是淡淡的,“夏侯公子也要是宫中的常客了!”
想到那日在北老王爷寿辰上发生的事情,安九眸光微敛,对这夏侯家的姐弟,她是分毫也不能小看了啊!
夏侯御浅听出安九言语中讽刺的意味儿,目光闪了闪,但那眼底依旧是温和的笑意,“不过是家父关心姐姐的伤势罢了,才差我来宫里看一趟,没想到竟遇到二位,实在是有缘,二位进宫想必也是有事,我就不叨扰了。”
说着,夏侯御浅朝着二人行了个礼,翩翩公子的模样,看着不了解的,怕还要被他这份温尔尔雅给迷惑了去。
待夏侯御浅离开,安九才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口中喃喃,“不过是手上划伤了,留了点儿血,竟也如此关心,那夏侯侧妃当真是金贵。”
可不是金贵么?
只怕这夏侯侧妃一入宫,后宫里的这些嫔妃们,都是暗自自危了吧。
今天或许还是夏侯侧妃,说不定明日,就封了妃,彻底的从北王爷的女人,摇身一变,成了皇上的女人!
呵,这皇宫里,甚至是这东楚国,怕要更加热闹了。
北策看着安九的反应,不说话,眼底的温和依旧,拉着安九继续朝着长乐宫走去。
长乐宫内。
安九和北策一进宫门,便听得院子里传来一阵笑声……
“璇儿,你可慢点儿,别摔着了……来,到娴母妃这边来,瞧这一身的汗,左右吹了风,受了寒,你这小身板儿,可就要遭罪了。”
那是娴妃的声音,不过,这言语中高兴,绕是安九都觉得诧异。
继续往前走,才瞧见娴妃亲自半蹲着,细致体贴的为六皇子百里璇擦拭着汗水,那关切的模样,俨然一个对孩子疼宠至极的母亲。
娴妃……很喜欢孩子!
安九看着娴妃的模样,想到那日自己的发现,心中禁不住微抽,对这尊贵无比的女人,更生出了一丝怜惜之意。
在这皇宫里,她吃穿不愁,富贵荣华,无论去哪儿,都是前呼后拥,可是,她的心,怕是孤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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