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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如今,我还不够狼狈吗?”
南宫御浅厉声喝道,面目之间,难掩狰狞,这些时日,他一直压抑着,他堂堂一国皇族后裔,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只能扮作乞丐,他如此作践自己,若是不能做出一些事情来,怕是到了地底下,都无法和南宫一族的列祖列宗交代啊。
眸子一凛,南宫御浅不允许旁人再对他的决定有丝毫置喙,“按我说的去做,另外,派人去散布消息,就说,宇文楔因东楚北王爷而死,这消息,一定要传到南境去,传到宇文氏的耳里!”
就算是安九和北策知道是他所为又如何?只要宇文楔死在东楚北王爷手中的消息,被宇文一族人知道,那两者之间,便是不共戴天之仇,那么,他要的,也就成了。
“公子,你且先离开,就算是要取宇文楔的命,那也让属下带着人去。”
那女子对上南宫御浅的眼,倒不是因为担心宇文楔那里有危险,只是,公子是南宫家唯一的血脉,出不得半分差错。
南宫御浅蹙眉,这顾虑他亦是有,想到什么,南宫御浅倒也不再坚持,“好,你带着人去,对外便称你们是幽冥卫,一有消息,就立刻传回来。”
他要知道,那宇文楔的头颅,是否被取下。
“是。”
那人领命下去,房间里,独独剩下南宫御浅一人,俊朗的脸,在幽暗的灯光下亦是忽明忽暗。
行馆内,宇文楔因为少了一根手指,呜咽着,便是大半夜都没有消停,他想着方才的情形,心中又气又冤,认定了是北策两口子,想要一出那日在城外的气,所以,拟了一个欲加之罪,放在他的头上。
宇文楔躺在床上,口中骂骂咧咧,心里更是加紧盘算着赫连璧迎娶皇后之日的计划,可突然,屋子里的烛光猛地熄灭,宇文楔眉心一皱,更是不悦,“来人,将烛火点上。”
话落,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响起一个细微的脚步声,宇文楔只道是下人进了屋子,并没有在意,可叙旧,却依旧不见房间里的灯光亮起来,宇文楔更是不悦了,“该死的狗奴才……”
本还有些更难听的话,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一股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宇文楔心中大骇,还没来得及反应,脖子上,便多了一把锋利的剑。
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脑中仍记忆犹新,此刻又来这么一出,宇文楔没有料到,猛地警惕起来,“谁?”
莫不是还是北王爷的人?
想到此,宇文楔不待对方开口,便忙道,“你们都已经取了我一根手指了,难不成,那北王爷和北王妃反悔了不成,你去告诉他们,我没有派什么杀手刺杀,他北策想要我的命,也要掂量着我南境的大军。”
“你放心,这话,我不会替你转达的。”
开口的却是一个女子。
宇文楔身体一怔,不是方才的人?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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