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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音微怔,脑中无数的思绪转动着,终于,还是自己端起了药碗,将那苦涩的药喝下。
文姑姑说的不错,这个时候,她断然不能倒下,淑妃害她,她要将淑妃害她的证据找出来,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纵然不是为了夏侯家族,就算是为了她自己心中的这口气,她也要这么做。
脑海中浮现出那晚上淑妃的得意,夏侯音攥着被单的手,越发的紧了些。
那淑妃,她绝对不会让她得意得太久!
丢开手中的药碗,夏侯音淡淡的瞥了一眼文姑姑,“我父亲和我弟弟呢?”
这个时候,她是根本信不过文姑姑和她身后那个主子的,她唯一能相信的,也只有夏侯仪和夏侯御浅,他们三人的命运,都绑一条绳子上,她若是当真是在这个当口损了,爹爹和夏侯御浅的计划,就都落空了。
文姑姑刚要回答,门口便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抬眼看去,正瞧见夏侯御浅匆匆的进了门,似乎是看到床上的夏侯音醒了,心中似松了一口气。
刚想要说什么,瞧见文姑姑,夏侯御浅的眉心不由得皱了皱,以前是同盟,可经过了那晚,文姑姑的见死不救,他们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文姑姑身后那人,关键的时候,根本就不会顾及他们的死活。
这场交易,似乎自始至终,他们都处于下风。
那个人,就连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过,也只是爹爹在接洽……
文姑姑不笨,瞧见夏侯御浅的神色,明白了过来,朝着二人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房间里,就只剩下夏侯音和夏侯御浅姐弟两人,夏侯御浅再看夏侯音,那憔悴虚弱的面容,就算是美人,也失了光华,哪里还有丝毫以往风华绝代的模样。
“御浅,淑妃她害我,你要帮我查,她既然用的是蛊虫控制我,那找出那个操控蛊虫的人,一切就都好了,御浅,你是南宫家的后代,这些东西,你也懂,她是你南境的子民,你应该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夏侯音望着夏侯御浅,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只有洗清了自己的冤屈,她才有翻身的机会。
“姐姐,淑妃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
夏侯御浅敛眉,顿了顿,继续道,“她身旁的侍女死了!”
“死了?”
夏侯音目光微闪,这个时候莫名的死了,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蹊跷?夏侯音好似捕捉到了什么,“怎么会死了?我昏迷的日子,发生了什么?”
“那个侍女,死在了浣衣局一个叫做灵儿的房间里,是被毒蛇活活咬死,淑妃对外说的是,那个叫做灵儿的宫女,偷了永安宫的东西,那侍女是去查证此事,人赃并获,却被那宫女给杀了!”
夏侯御浅淡淡的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这话落入夏侯音的耳里,却是激起了一层浪,那个灵儿……定是这其中的关键人物,她就是那个操控蛊虫谋害她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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