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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王妃,是我好意来提醒你!”
安九敛眉,不着痕迹的留意着杜若卿的神色,瞧见她眉心一皱,似有疑惑,顿了顿,继续道,“方才我瞧见柔儿妹妹进了后山,可方才后山一阵巨响,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这祭天大典重要,所以,我也没有心思去过多的探寻,可方才我细细一留意,这人群中好似怎么也没有寻找到柔儿妹妹的踪迹呢?你说,柔儿妹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九话落,杜若卿下意识的四周张望,似在寻找着什么,一圈之后,依旧没有找到那一抹身影,联想着方才的那一声巨响,杜若卿的脸色越发的苍白。
柔儿……
发生了什么?突然,她意识到什么,猛地对上安九那泛着幽光的眸子,“你对她做了什么?”
安九眉峰一挑,却是不以为意,“卿王妃怎么将我安九想得这么不堪?我能对她做什么?倒是柔儿妹妹,似乎心心念念都关心着我的命,我倒是觉得有些感激她呢!”
虽然安九没有明说什么,可是杜若卿已经明白了,柔儿只怕是……
“卿王妃,看看那祭台上你的儿子,这个世界上,你没了女儿了,还想连儿子也没有了么?”
安九凝视着杜若卿的连,那双眼里,似乎带着魔力一般,在催促着杜若卿做什么。
杜若卿顺着安九的思绪,目光看向那祭台上跪着的北穆,尤其是靖丰帝满脸的怒气,更好似要将人吞噬。
先前,豫亲王府的刺杀,已经让这靖丰帝愤怒了,况且,那百里羽依旧没有找到,此刻,怕是要连带着先前的愤怒,一并给爆发出来。
“好一个北穆……你……说,你为何要刺杀朕!”
太医粗略的为靖丰帝包扎了伤口,这个时候,他却是不愿闲着,只要一想到方才自己命悬一线,差点儿就被这北穆要了性命,他如何能放得下心。
北穆……呵,平日里这北穆倒也老实,却没想到,竟是起了谋反之意。
若是北王府谋反,那么,他倒是想得通,可是,北策却是在方才那般豁出全力去保护他,这事情,和北王府,该是没有什么干系了!
而北穆……他刺杀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靖丰帝素来多疑,这个念头一窜进脑海,他就已经知道,这事情并非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杀了他?
靖丰帝眸子眯了眯,那锐利的眼里,若有所思。
而北穆跪在地上,却是不发一语,深沉的垂着头,似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靖丰帝心中愤怒更胜,从百里彦手中夺过一把剑,狠狠的刺进北穆的手臂,北穆闷哼一声,那鲜血顺着伤口留下,这一幕落入祭台之下的杜若卿的眼里,心中却是一阵抽痛。
“说,究竟为何要刺杀朕,谁指使你的?”
靖丰帝咬着牙,用剑剜着北穆的肉,那面容之间的凶狠,越发的骇人。
“卿王妃,如此下去,你的儿子要被皇上给一刀杀了呢!”
安九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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