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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迫切的想喊她的名字,手劲越来越大,
度清亭不停的叫“尤烬”
,尤烬闷闷的呼吸,她张着唇,好似要喊度清亭的名字,又不知道喊什么,最后出口的都是,喜欢,很喜欢。
她湿着眼睛问:“姐姐,我学得好吗?”
在尤烬颔首时,她一直亲亲她,一直跟她狂热的表白,恨不得把自己挤进姐姐身体里。
“尤烬、喜欢你。”
“你太好了。”
“我们好配……好契合,姐姐,尤烬姐姐……”
尤烬睁眸,看她要哭不哭得样子,心软得一踏糊涂,勾着她往下压,表扬她。
“是呀,太好了。”
尤烬抬身,吻吻她泛湿漉漉的眼睛。
“别湿着眼睛欺负我呀。”
尤烬跟她说,我也要疯了。
晚上她喝了不少酒,按理说应该会很醉。
度清亭却一直睡不着,她如愿躺在尤烬的身侧,床好软,并不是她喜欢的软床垫,却让她舒服到浅浅的失眠了,她怎么都睡不着,因为她想这个位置,想了太久,心心念念,真躺下的时候心潮澎拜,不真实,鼻子里总闻到香香的味道。
她稍微侧过头,看到尤烬的卷发。
不太敢相信。
脑子晕晕乎乎的,有一点点的痛。
很快,她
()冷静下来了,
她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睡,
极少时候,她那个混血闺蜜来她租的公寓,也是睡在客厅里。
她并不是一定要和谁同榻而眠,而她,因为身侧女人的一句话,一条底线,像狗追着骨头咬一样,反反复复的想跟她睡。
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笼子,从相遇的那天,直接把她罩住了。
就好像……
旁边的女人侧过身,察觉到她的紧绷,手指搭在她的腰上,把她抱了个满怀,困意的声音在她耳朵里。
“小蜻蜓。快点睡。”
她哼了声,像是哼歌哼调。
尤烬在哄她,度清亭深吸口气,脑子彻底乱掉,她刚刚在想什么啊,好乱。
她反手把人扣到怀里,狠狠抱住她,喜欢,太喜欢姐姐了。
香海气温突然降低,起了大雾,整个房间有点潮,尤烬醒来时,又觉得湿的有点黏。
尤烬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直接被趴在身上的人舔醒了,无奈的手拍拍钻薄毯里的人,抬腿压着她的脖子,说:“怎么?”
度清亭亲完才抬头看她。
双手缠住她,用力抱着她的腰,“今天别出去了,我们一直待在一起好不好,我们太契合了,我好喜欢这样。”
尤烬被她亲的合着眸子,度清亭继续蛊惑她,“只要你不走,今天你想怎么干,怎么做都行。”
她挨着亲,唇、脖子,以下。
怎么都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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