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邓绥想借着这次的水灾改革刺史制度。如今刺史一职的监察职能逐渐减弱,反而更多地涉入地方行政中。
刺史职能的变化关系到中央集权。是郡县二级制还是州郡县二级制,行政区域的等级在历史上反复调整。
郡县二级制有利于中央集权,但受制交通不利于地方处理重大事务,又不利于郡国联合处理事情。
但州郡县二级,很容易发展成割据势力。东汉现在的僚佐官都是主官征辟,比如张衡被南阳太守征辟为主薄做了七八年直到南阳太守调任京师。
僚佐官由中央任命是在隋唐的时候,而僚佐官的改革涉及到选官制度,朝廷现在没有那么多的备用候选官吏,僚佐官这个暂时无法改革。
因此,只能从刺史改革,扩大监察,加强中央对地方的控制力。
还有一个就是刺史有成为利益集团打击对手工具的趋势,当然邓氏也利用过刺史打击反对自己的人。
邓绥是打定主意要改革刺史制度,重新强化刺史的监察职能。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刺史动起来,尽可能剪断与地方的联系。
但是朝廷重臣有些不同意,世家豪族多不法,能像邓氏这样合族静居的少之又少。
世家豪族对于门下的部曲佃客奴婢随意折磨虐打转卖,还有族人之间又有倚强凌弱侵吞财产,此类违法乱纪的事情数不胜数。
若刺史监察职能加强,只怕很多世家都要受到冲击。豪族世家大多只会想着自己过得好不好,而不会去关注芸芸众生,但作为君王必须要关注。
刘隆听着众人的争论,说:“母后所言也是朕所想,只不过是拨乱反正,诸公为何反应如此之大?”
光禄勋斟酌道:“如今水旱蝗震,百姓流离,四夷为患,正需要刺史统筹全局,镇压不臣,恐刺史不在州部生乱。”
刘隆摇头道:“光禄勋所言差矣,流民生乱乃是朕与诸公之过。宁为太平犬,不做乱离人。百姓能活下去,谁愿意去作乱?百姓流离,是地方与朝廷赈济不及时,地方豪族欺凌百姓。”
“至于四夷,南匈奴投降,西羌平定,边患已平。朝廷怀柔抚恤,想必四夷乐意归义,纵然作乱,大汉亦有猛将强兵。诸公何曾听说有刺史能平定叛乱?”
光禄勋看了眼皇太后,只见皇太后在皇帝说话时微微颔首。这人能做到光禄勋掌管军事,是邓氏一脉的力量。如今见皇太后同意了,心中一动,转头去觑邓骘的神色。
邓骘神色如常,似乎对皇太后和皇帝的建议没有意见。他甚至还听到了邓骘说:“陛下和圣上,圣明烛照,考虑深远。”
邓骘表明要支持皇太后,邓氏一系大部分都要跟着表态。
东汉的皇权对于世家豪族而言还是很强大,一些重臣虽然持不同意见,但邓绥的决议依然强硬地执行下去了。
期间,刘隆有补充道:“刺史要避开本州、姻亲所在的州。”
这条也落实下去了。
众
人散去,邓绥和刘隆叹道:“实施容易,维持难。”
刘隆看着邓绥露出坚定而温和的笑容:“我会继承母后的政治理念一直支持下去。”
邓绥闻言,心中一暖,伸手抚摸着刘隆的头发,道:“我知道。”
刘隆抬头看邓绥温和笑道:“大汉至今已经积弊重生,母后你尽管放手去做,只要对大汉对苍生有益,无论做什么发生什么,我都会坚定地执行下去。”
邓绥微笑点头。为政者最怕什么?最怕人亡政消。大汉此时已经到了要改革的地步,再不改革,只怕结局比西汉末年更惨烈。
邓绥作为一个清醒的政治家自然预料能预料到这样的结局。现在改革还能徐徐图之,越晚越难改。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剩女不难嫁作者狂想曲文案剩女不难嫁,别那么矫情就好。有一种作是她知道自己很作可她就是改不了。有一种帅是他知道自己很帅可他就是不乱来。本文又名爱上长腿空少空少是暖男迟到的初恋剩女也怕婚等等。内容标签都市情缘婚恋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
穿书三年,宁厌终于完成了攻略京圈太子爷的任务成。一线女明星沦落舔狗女主,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宁厌不知道,宁厌只知道这次她要平等创飞所有人。太子爷不要再缠着我,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宁厌揽镜自顾实话跟姐说,这么关心姐,是不是暗恋姐?太子爷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只爱阿乔。转眼,宁厌搂着白月光...
黎杏仰望着浩瀚的星空,没人相信他说的,没人相信这世界上存在着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永远没人理解他的痛楚,他被称为一个偏执的疯子,努力抗争的过程中,被那高高在上的神明看见,成为了被命运摆布玩弄的可怜虫她想挣扎,她想自由,她想活下去…...
白雪已是春色晚傅宴安林行简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傅宴安又一力作,一闪而过的风景,最后什么也没说。出租车在山腰处停白雪已是春色晚完结免费试读第三章傅宴安关掉笔记本里放到一半的电影,用鼠标点开右下角打开一直弹窗的微信。是姜柚清在和林行简聊天。她不知道,她的微信挂在了笔记本电脑上,所有的聊天,他这边都能看得到。他眼睁睁看着两人从过去谈到现在,再到未来,密密麻麻的一长串谈话中,姜柚清从未提及过一句他。是啊,毕竟只是一个聊以慰藉的替身而已,有什么好提的。他看着密密麻麻还在刷新的对话,按下了关机键。一夜无梦。第二天,傅宴安是被门铃声叫醒的。他揉着眼走到客厅,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姜柚清抱着一束花,提着生日蛋糕转过了身。宴安,你定了蛋糕吗?怎么突然想吃蛋糕了?房间里沉默了几秒,傅宴安才悠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