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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摸,身下的人越是不自觉地扭过龙身,发出了低低的声昔,几分痛苦又夹杂一分愉悦——
大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股红意瞬间冲上脑袋,脸上涨红到耳根,她急忙松手。
喔,摸错了。
来抱抱
偷偷看了他的眼睛一眼,闭得紧紧的,心里盘算了几下,她猜他应该没有看到吧
虽然说,他好像感受到了。
尴尬地打了个笑脸,向晚意伸了个懒腰,把那帕子往边上一扔,挥出一道火苗,瞬间把它烧得连灰都不剩。
这叫做毁尸灭迹,证据没了。
“唉啊,我什么都没有摸到,你什么都没有感受的。”
一只眼闭着,偷睁着一只眼,往纪镜吟的方向打量着,他还是没有半点动作。
向晚意感觉自己像是养了条大宠物一般,这回见他又是不动,犹豫了两瞬,她叹了口气,急急跑到他的龙爪旁边。
小心翼翼地拿起他的爪子,仔细探了探他的内息——
平稳,但是有一种莫名的奇怪。
这种奇怪在于哪里,她又说不出来,他的脉搏跳动的频率时快时慢,一时强得惊人,一时又弱得完全感受不了。
趴在他的面前,双手托着腮帮子,眨着眼睛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看。
气氛难得的安静。
一直以来,她和他之间都是冲突不断,一开始的时候,她事事怕碰到他的逆鳞,都听着他的话,反而惹得他不顺心,每次他激得她所有的脾气都出来时,他虽然生气,但是更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好几次,她都把他给气得成了喷火龙一般,偏偏他生完闷气后,又旁若无事般来找她。
所以说,向晚意觉得他这个人,就是一个受虐狂,喜欢被人粗暴对待。
越粗暴就越喜欢的那种。
指尖抚上他的龙须,轻轻绕着指间,带着一丝痒意,她不由得多了一分笑意,眉眼间舒展开来。。
过了会儿,向晚意挪了挪身子,坐在他的龙首一旁,用着他的龙须轻轻戳着他的脸,试探地问:“妖君,你能听到我说话的吧?”
等了会儿,纪镜吟都没有任何反应,动也不动,连一声都不吭。
就在向晚意正欲放弃时,他突然轻轻低吟一声,声音不大,就是清清楚楚的,彷佛在回应着她刚才的话。
向晚意眼前一亮,脸上划过一分色彩,连忙凑到他的脸上,抚着他的龙首,笑吟吟地问:“妖君,你多少岁了?”
纪镜吟:“”
早知道就别回她,让她自个儿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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