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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没枕在枕头上,他后仰着脖间,颈部线条利落,凸起的喉结微微滑动。
楼晚滑上去一些,伸手抬起他的指尖,帮他把眼镜取去,轻声问:“还好吗?”
谢淮谦掀开眼睫,狭长的眼皮皱成两层褶,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了会儿她。
也不说话,忽然抬手圈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搂下来圈在怀里。
楼晚往后仰了仰头,抬手捂着他的脸颊,好烫。
“难不难受?”
她伸手给他解开一些领口的纽扣。
谢淮谦闭着眼仰起头,等解开了,嘴唇忽然凑上去吻了吻她的,随后就不动了。
楼晚无奈,伸手拍拍他的背,两人安静地抱了会儿。
等怀里呼吸平缓了,楼晚抬起他的手想要去卫生间拧块热毛巾来给他擦擦脸,刚从他怀里退出来一些,腰身上的手再次收紧,一把将她扯回去。
抱着人翻了个身,他闭着眼眸胡乱地吻了吻她的耳根,迷迷糊糊嘀咕:“老婆,别走……”
楼晚的心尖猛地颤了颤。
她侧目看他醉后稍显脆弱的睡颜,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温声说:“不走,给你擦个脸,好睡觉。”
谢淮谦迷迷糊糊摇头,含糊说:“不要……”
“这样睡着不舒服的。”
楼晚轻声劝。
谢淮谦掀开一些眼皮,仰头寻她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不太清她的容颜,像是隔了一层薄膜。
不真实的视线像是一只猫爪子可劲地挠着他心脏,刺啦啦的。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指腹捻揉片刻,滑到她的眉眼上,一寸一寸抚摸下来。
触到柔软的唇瓣,本就漆黑的眼眸深了一个度。喉结上下滚动一瞬,嘴唇凑上去代替手指,吻住她软软的唇。
楼晚抱住他,温柔地回吻了会儿。
片刻,她双手捧着他的下颌推开他,手指堵住他追过来的唇。
轻声问:“那要不喝口蜂蜜水再睡?不然明早起来头会痛。”
谢淮谦伏进她的侧颈,喟叹一声:“晚晚,你怎么那么好……”
楼晚抬手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脑袋,随后又抚了抚他清爽短刺的后脑。
漆黑的脑袋依恋地蹭了蹭她颈窝,一句含糊的低哑嗓音传来:“好爱好爱你……”
好爱好爱么……
楼晚心尖一时间软软的,像泡在一汪高浓度甜的蜂蜜海洋里,晃呀晃的。
她还从来没看见过他这副模样,忽然也不想离开了,抬手圈着他的背脊,轻拍着,柔声回:“我也爱你哦。”
“嗯。”
他像模像样地回了声,抱着她不动了。
卧室内的灯光自动调为睡眠模式,浅浅的光照着床上交叠在一起的剪影。
楼晚抱着人迷迷糊糊即将睡去,怀里的人却忽然坐了起来。
她一惊也跟着醒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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