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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晚跌进一个温热浅香的怀抱里,下巴也被抬起,湿热的吻劈头盖脸地印了下来。
楼晚被禁锢住,被迫仰头承受着湿热的吻。
这次没醉酒也没有神智不清,他亲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明了,舌尖滑过来的温度要比唇瓣低一些,凉凉的、滑溜溜的。
试探、试探性地舔舐着她的唇瓣,无端地又酥又痒。
楼晚没忍住含了它一下,扶着后脑的手猛地就加重了力度,她整个人都被嵌进到他怀里,舌尖更是霸道地勾住她的,拖回了他的领地内。
楼晚整个人也随着舌尖的力度不受控制地朝着他压过去。
谢淮谦调整了一下抱的姿势,让她面对着他坐在身上,他往后靠着沙发。
这样的抱法让本就陌生而又熟悉的身体越发靠近彼此,也让楼晚越发清晰地感受得到他身上属于男人的力量感。
滚烫温度阵阵袭来,快要把她也燃烧起来。
楼晚不自在地往后挪动了一下。
谢淮谦抱紧她,随后又放开一些,声音低哑:“别动。”
他深呼吸一口仰头看着她,眸色深暗如井,“这样呢?”
“反感么?”
楼晚缓了口气,耳膜神经酥酥麻麻的。几秒后,她撑在沙发上的手收回来撑着他肩膀,垂眸看他的面容。
暖黄灯光落在俊朗的五官上,没戴眼镜的他眉目都是温柔的,尤其内勾起来的眼角,沾染情动后魅色浓重。
很是具备狐狸精的潜质。
不怪酒后乱来,清醒的时候都把持不住。
楼晚眼前再没有其他,脑海里叫嚣着亲吧亲吧,反正都是夫妻,他刚刚还亲过她,就当礼尚往来了。
楼晚低头,一点点凑近他的脸颊。
谢淮谦往前挺起上半身,主动接住她的唇,另一只手移到纤细的背脊上压着她往下,吻也越发肆意起来。
唇齿交缠,亲了很久,久到楼晚舌根都在发麻,伸手推他肩膀,推不动又去推脸,他才放开她。
仰头看着她染上绯色的面容,他轻声说:“今晚别回去了。”
楼晚:“……这儿没床。”
谢淮谦轻笑:“我只说别回去了,你想到哪儿去了?”
楼晚别开视线,嘴硬:“我说的也是没床没法睡觉。”
他却又说:“有些事儿又不是一定要在床上,其他地方也很舒服。”
楼晚:“……”
她转回头,狠狠瞪他一眼。
谢淮谦笑,难得看到她这么鲜活的情绪浮现,一时难以控制心底的悸动,下巴往前贴在她身前,搂着她的腰轻轻晃了一下。
低声直白地问:“做不做?嗯?”
楼晚理解了大自然的规律了,上天赋予人和动植物繁衍和两性的相互吸引的奥妙。
见她一直没回答,谢淮谦直起身体亲了亲她的脖颈,“我们是合法的,你也没在协议里加上我们不能这样。”
楼晚后知后觉的反应回来,对啊,除了各自财产之外,这个事也是可以挑明了说的。
她问:“你怎么不写进去?”
谢淮谦回:“我想跟你做,写进去干什么。”
楼晚听得眼皮一跳,“……”
他姥姥说得对,他就是个黑心肝的,这都也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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