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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正穿过一个有些偏僻的院落,那些个青衫士子突然吵嚷争执起来。元十九皱起眉,欲让部曲离他们远些,却不料那群人竟急吼吼地动起了手。也不知怎地,场面瞬间便混乱起来。士子们摔打在一起,将部曲们也冲开了不少。有些人甚至没看清楚对手是谁,挥着拳头便砸了下来。虽然那些拳头就和没吃饱饭似的软绵绵的,但元家的部曲也不是耐得住这等委屈的汉子,索性便回了更狠的反击。
“你们这群莽汉,竟然敢趁机对我们动手?!”
“可知道我们是谁?!堂堂大唐举子,岂是你们这等人能侮辱的?!”
部曲说起来也只比奴仆好听些,并不是良民,举子却是半个身子都已经跨入官场之人了。以低贱之身犯上,那可是不敬之罪。元父如今是纠察百官言行的殿中侍御史,若教人抓了纵容下仆犯上的把柄,别说往上迁转了,说不定辩驳不了几句便会贬斥出京了。
元十九自然知道其中利害,立即叫住那些部曲。谁知他的声音却淹没在众人的喊叫之中,打得越来越欢的一群人根本无暇理会他。他心中焦急,连忙唤旁边那部曲小头目赶紧去将手下召回来。那小头目犹豫片刻,便离开他身边,放声大喊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旁的院墙上倏然翻过来一个人影,如入无人之境般,直接便闯到了元十九身侧,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救我!!”
元十九腹部痛极,疾呼道。
没等他身边那些部曲反应过来,那突然出现的虬髯大汉便又一脚踩在了他的右边小腿上,用力一碾。不仅是他,连周围的人似乎都能听见那清脆的一声“啪嚓”
,元十九目眦欲裂,疼得几乎要昏迷过去。
但那虬髯大汉并未就此放过他,而是拎起他的衣领,一拳印上了他的眼睛。这一拳的力道奇大,元十九的脑子里竟嗡嗡作响起来,一时懵住了,毫无反应。大汉嘿然大笑:“世家纨绔子耳!竟纵容部曲殴打士子,某实在是看不过眼!!”
“多谢义士相助!!”
那些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青衫士子立即感动得哭号起来,引得旁边赶来围观的群众们一阵唏嘘。
“某行不改姓,坐不更名,幽州陈三是也!嘿!想报仇便冲着某来就是!莫找那些个无辜士子的麻烦!!”
说罢,自称“陈三”
的大汉便似大雕一般纵身而起,又翻过了院墙,不见了踪影。围观百姓们自然大为震动,纷纷议论起了这陈三到底是不是幽州有名的人物,听口音倒确实不假。而此人从头到尾也不过踢了一脚、踩了一下、揍了一拳而已,毫无私仇之意,确实像是传闻中那些行侠仗义的游侠儿。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踢的那一脚便伤了某人的脏腑,踩的那一下已经碾碎了某人的小腿骨,揍的那一拳也能教某人在床上足足躺上半个月。
而早就藏在院落的空厢房里,目睹了这一出好戏的王玫眨了眨眼睛,愉快地笑了起来:“阿兄这几天便是与四郎在一起,商量如何教训元十九?”
她乌黑的双眸灵动地转了转,轻声抱怨道:“怎么也不事先与我说一说?”
她也很想帮着出出主意——便是出不了什么合适的主意,能从头到尾参与策划也是好的,多少能解些心中的恶气。
“……你怎么认得出那是崔子竟?”
王珂的重点却已经完全偏移了。
王玫抿着嘴唇笑着回道:“如何会不认得?阿兄忘了,我第一回见他,他便是这般模样啊。”
“……”
王珂见妹妹笑容妍妍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家妹妹的审美观似乎也有些偏离常人了。不过,倒也正好与崔子竟凑成天生一对。
作者有话要说:不止是教训,顺便还坑了一把
崔尚书看人一向很准,崔四郎就是应该进入官场的材料→→
大家放心,元十九蹦跶不了多久,四郎会慢慢地、好好地收拾他的。
☆、下聘纳征
倏忽间便又是数日过去,崔家定下的纳征吉日十一月初十终于到了。
因是休沐之日,崔敦、崔澄、崔澹都在家中。既然将此事交给了郑夫人,崔敦便果然不再过问,只是亲手写了《通婚书》,而后亲自封好而已。至于崔澄、崔澹,都颇有兴致地来到外院正堂边,参观备得整整齐齐的聘礼。
崔渊实在不放心崔滔,昨日便将他从外头“请”
回了崔府,好生招待他在点睛堂住了一夜。在他的紧迫盯人之下,崔滔不仅摸着鼻子没有发出任何怨言,反倒是吩咐贴身侍婢将自己打理得格外精神抖擞。便见他身着绯色襕袍,短髭修剪得齐整漂亮,一站出去,确实是位风度优雅的俊美儿郎。
以崔滔作为正函使,崔渊另在族人中寻了一圈,终于找到一位以明经出仕九品正字的副函使。这位副函使虽只是旁支,家道也已经中落,教养却十分严谨,且文武皆长,形容举止风雅中带着英武,正是崔敦一家人最欣赏的类型。更重要的是,他今年只有十八岁,容姿出众,性情稳重又不失变通,且尚未婚配。
与这位英姿勃发的少年郎相比,自诩为“青年才俊”
的崔滔不动声色地捏了捏自己腰间松松垮垮的软肉,又瞥向崔澄、崔澹两位堂兄。且不说剃光胡须与少年郎也没什么区别的崔渊,便是比他大上几岁的堂兄们也因日日习武的缘故,个个身量挺拔、容光焕发。平常他尚不觉得自己的生活方式有什么不足,如今仔细一瞧,却隐约生出了些许危机感。再这样下去,不说五年后、十年后,到了二十年后,腆着肚皮的他又如何能赶得上堂兄弟们的风仪?如此岂不是堕了自家阿爷美姿仪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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