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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什么?
自然是因为那身上的毛病!
那日里众人同乐,那刺花儿躲不过只是与人弄了一回,那人也是吃了酒,也不知是香是臭,也不知是好是烂,自觉与圣主做了连襟,心下高兴却是抓着刺花儿不放。
刺花儿那处本就生了疮,这么一弄,疮破脓流痛得她是双腿发颤,一股子恶臭弥漫开来,一来众人都喝了酒,二来刺花儿拉了人躲到花园角落处,却是没有人发现,自己挣脱了人跌跌撞撞回后头,那管那人后头又去寻了旁人。
她回到后院便忙来拍碧瑶的门,
“碧瑶姐姐!碧瑶姐姐!”
碧瑶打开门,一股子味儿扑面而来,刺花儿立时脸色一白,
“碧瑶,你……你……”
碧瑶冲她凄然点头,
“你也发觉了么?”
刺花儿呆愣愣被她拉进了屋子里,
“我……我也是刚刚才发觉……我……我刚刚在外头同……同他们……”
碧瑶闻言脸色大变,身子摇了几摇险些栽倒,
“你……你同……谁一起了?”
刺花儿想了想茫然应道,
“我……我也没有在意!”
她那时只顾着敷衍了事,却是连人的脸也不想见,伏在假山后头匆匆完事,碧瑶听罢只觉自己脚下发软,忙扶了一旁的桌子,良久才涩声说道,
“刺……刺花儿……我……实话对你……对你说了吧!我们这病是能染上人的!”
刺花儿一听也是吓得脚发软,坐到地上呆了半晌,连连摇头道,
“不成……不成,我们决不能让他们知晓,圣主……圣主会活……活埋了我们的!”
想了想过去紧紧抓了碧瑶的手,
“碧瑶……姐姐……姐姐,我们逃吧!我们回域外去,我们……我们去寻巫医,我族里有巫医能治这样的病!他能治……我们走吧!我们走吧!”
碧瑶此时也是六神无主被刺花儿摇了几摇,便点头答应了,两人怕被圣主知晓没命,便商议着悄悄将自己的金银细软,拿到外头变卖换了银票藏在身上,又瞅着一个空子,一个丫头都没有带自己易容打扮悄悄溜走了。
待到仲祀伯发觉时这两人早已逃到码头之上乘船往那蛮州而去,碧瑶也是在心里盘算过的,若是她们就这样回去只怕在路上就会被追上,倒不如坐船去蛮州再转道到沙州出大魏,这样虽说路绕得远些但却不易被人逮到。
仲祀伯发觉不对时再派人去追,自是追不回来了,心下是又惊又怒,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两人竟会背了他逃走!
我对她二人一向宠爱有加,她们为何会悄悄逃走?难道是在外头私通了人?
这厢叫人将两人身边的丫鬟带到了地牢之中,一一鞭打拷问,丫鬟们却只推说不知,仲烨璘负手立在那室内,森然道,
“你们若是说了实话,本座可给你们一个好死,若是再为她们二人隐瞒……哼!”
过去扯了那丫鬟的头发,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来,他一近身那丫鬟立时瞪大了眼,
“圣主……圣主……你……你……”
“我怎样……”
丫鬟应道,
“您身上……身上的味儿同……同夫人身上的味儿一样……”
仲祀伯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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