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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不来淌这趟浑水,什么条件都好说!
那头阿蕊送了信儿出去,左御河得知点了点头道,
“也是应问问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这厢便派人送了信儿过去,仲烨璘一见冷冷一笑道,
“左宗主即是相邀,我自当赴约!”
……
这临州京城因是水系发达,临水的酒楼数不胜数,却有一座春风茶楼建在那清水湾上,岸边杨柳柳依依,水面乌蓬摇橹,更有那颜色姝丽的船娘沿岸叫卖各类小吃,水产。
这时那船上正有一位船娘摇橹至此,却是瞧见那茶楼上端坐着一位英俊的中年男子,那男子生得一副冷冰冰模样,一双眼冷得让人身上发冷,一张脸又俊得让人心里发热,船娘犹豫半晌壮着胆子向他招呼道,
“客官,可是想买些细鳞鱼?”
那男子淡淡瞧了一眼,手指头一弹一个银角子落到了船上,那船娘大喜忙选了一条最大最肥的奉了上去,一旁的小二忙上前接住回身笑着问道,
“客官,这鱼是要红烧还是活炖?”
那男子道,
“红烧……”
正这时外头却又走进来一名男子,这男子年纪大些,眼角已有细纹,一身长衫瞧着儒雅贵气,将手里折扇挡了小二的路,
“这细鳞鱼红烧倒让嫩肉失了滋味儿,活炖吧,下锅不能过了十五个数,再多那肉便老了!”
小二知是遇上了吃客,当下笑着应了一个喏,那男子施施然过去坐到了冷面男子对面,冲那船上看傻的船娘一笑,一个银角子又落在了船上,
“捡些好吃的再送些上来!”
那船娘忙挑捡了几样,面红心跳的送了上来,这才依依不舍的下楼去,重又上了船往清水湾外而去,那处又有一处澎海阁,小船摇到这处,却听头顶上有人朗声问道,
“嘿!那船娘……你那船上可有香甜的菱角?”
那船娘闻言抬头一眼立时呆住了,她在这河岸边上来来往往做了几年生意,也不知见了多少附庸风雅的公子哥儿,郁郁不得志的落地秀才,粗鲁莽撞的江湖汉子……
却是没见过这般俊俏,这般贵气的青年公子,见到了他那心里头还要想着的两人立时被抛在脑后,当下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应道,
“现……现下船上没有,公子……公子若是想要奴……奴现下就去采!”
那公子闻言微微一笑,桃花眼勾得人魂儿都要去了,摇手道,
“罢了!即是没有……那便捡几样好吃的上吧!”
一个银角子落到了船上,那船娘忙捡起来仔细放入了怀中,装了大份的双手捧了上去,上去时那桌上又坐了一位公子,生得剑眉星目,虽说没有前头那位公子俊俏却也是十分的英武。
船娘红着脸送上了东西,脚不沾地的回了船上,却是划了船远远的停在那处,痴痴瞧了那两位公子说话。
赵衡翀将目光自那船娘身上收回来,皱眉瞧着眼前微服出宫的赵敬,
“太子殿下约臣到此,不知有何话讲?”
两人素来并无私交,便是在朝堂之上除却公事也并无多话,今日收到了太子殿下命人送来的邀约,赵衡翀很是犹豫,倒是方苒苒见他神思不属便开口问了一句,
“世子爷何事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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