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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忙又在口嘴处再罩了一层在蒙面巾上头,打开木箱露出里头的棺木来,又撬开棺盖将火折子往里头一照,那具尸体顿时露了出来,虽是用了药水却也止不住面目烂成一团,自然是认不出来了!
但那尸身上的衣、裳、中单、蔽膝、大带、玉佩、大绶还有那九寸五分长的玉圭无一不是太子装扮,这棺木虽鄙陋却是用阴山汉玉而制,非亲王不得用,这材料自是早有备制,便上头图案却是雕刻的十分粗糙,想来应是死者死的十分突然,以令得工匠需赶工且上位者并不求精致所至。
按这衣着图纹里头躺的不是亲王至少也是郡王,或者……应该是太子?
只是太子如今正精神奕奕的临朝听政,怎会躺在这棺材里!
赵衡翀百思不得其解,又招手命那专程带过来的仵作上前来分辩,那仵作探手进去在尸体身上一通捏摸,又爬进棺里去了头冠仔细看那头颅与口舌,解了衣裳轻轻按压察看肚腹,各处骨节等。
这才出来冲着赵衡翀道,
“世子爷,这棺中之人应是个中年男子,且常年劳作以至手脚骨节粗大,且牙齿磨损厉害,应是常年进食粗砺食物,世子爷这人口肺腹中压出来的水都有水草杂物,他是淹死的!”
赵衡翀听完打手势令手下人将一切回复原状,一对眉头却是皱的死紧,听了仵作的话这疑云却是更浓厚了。
送高氏
苒苒不是说这尸体本就是在棺木之中,随着棺木一同落入水中,早就是死人了为何会淹死?
这人应不是宫中人!
皇宫中人若说活计粗重倒也是有的,但吃穿用度上头为了皇家颜面也不会太过简陋,更不会常年食用不易克化的粗砺食物,即便是有这种人,怎会身着太子衣冠躺在这玉棺当中?
除非……除非是有人用一具尸体假冒!
只是要假冒也要假冒真太子,这死太子又假冒来何用?
更何况这付明祥可是皇后一系中人,能让他为这具棺材做遮掩,必是要皇后下令才成!
这其中又有什么蹊跷!
赵衡翀任是他天纵奇才但也猜不透这中间的诸多关窍之处,只得将疑问放在心头,将那地窖恢复成原样,一群人不惊动任何人悄悄走了。
赵衡翀将此间事情摸查清楚,打道回临州到了城外却是转道去了撼海码头,那处方苒苒已住了多日,现下正好顺道接了她回城里去。
到了镇西王府的楼船之上早有人报了给方苒苒,一身粉色衣裙的方苒苒忙自楼上急步下来,赵衡翀见她走的急踩到了长裙,忙上前两步一把将她自梯上抱了下来,
“苒苒,小心!”
两人紧拥到了一处,下头人见了都退到外头,脚步声响方苒苒这才想起还有下人在面前,忙自赵衡翀怀里下来,却被他紧紧抱了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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