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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先生,依您所见这一场战应如何打?”
那被叫做宋先生的微微一笑道,
“自古征战都要讲天时地利与人和,如今我们天时地利已占齐二,更有那官府腐败无能以至民不聊生,饿殍遍野,城中百姓早已不堪重赋,任他是城高池深只要我们大军一起,城内百姓必会响应,届时方将军只需带兵冲杀,必能一战而攻下此城……”
那女将军闻言点头道,
“宋先生说的有理,就依行先生所言!”
说罢打马带兵离去,却是瞧不见那位儒生在身后殷切目光。
那女将军攻城掠寨,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魂,杀人无数,血流成河,待到她凯旋归来,身上也是大伤小伤不少,这厢在帐中脱衣疗伤。
那宋先生却是撩帘而入,瞧见她后背七横八竖的伤口,闭了几回眼才忍了心痛,上前来阴着脸为她清洗伤口,那女将军见宋先生眉头紧皱只得讪讪笑道,
“先生勿怪,素素这一战确是有些凶险以至麾下伤亡重了些,素素下回一定小心应对再不犯了!”
那女将军不说还好,宋先生闻言更是寒了一张脸,待到处置完伤口却一言不发扔了东西就走。
那女将军很是莫名,只得委委屈屈自己倒在军床上睡了,待到宋先生端了碗进来见她早已酣睡不醒,盯了她睡颜良久才放下手中的药碗长叹了一口气,过去小心翼翼伏下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傻瓜,旁人死得再多与我何干,我只要你完好无瑕,这一回是我疏忽,没想到那守城的兵将将如此拼命,倒害得你受伤甚重,是我的错,下一回再有攻城便是在这水源之中下毒,毒死一城之人,我也决不许你冒险了!”
又在她露在外头的后背上轻轻一吻,小心盖上了被子这才退了出去。
……
这样的情形方素素见了无数多,终是见到那位女将军被自己的同僚背后捅刀送了性命,那位宋先生孤身一人立在棺前,伏身紧紧抱了她低低哭泣发出绝境野兽般的低吼,
“素素……素素……我的素素……我原本便是为你而来,若没有你什么宏图霸业,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与我有什么干系!这世上若没有你还有什么值得我再活下去……素素……你且等着我必让那叛你欺你辱你害你之人,死无葬身之地,灵魂永不得安息……素素……奈何桥上你等等我……等等我……”
她亲眼见那位宋先生如何令得那害方将军之人痛苦死去,瞧见那宋先生与另一位美貌的女子,一件件为她穿上了新娘的嫁衣,在那冷窟之中,红烛摇曳,嫁衣如血,宋先生与她拜了天地做了夫妻。
那具棺材便是他们的洞房,两人相依相偎直到天明……
她亲眼见那宋先生将她送入土中,自己则在一旁结庐静守,不吃不喝只拿眼望着那“吾妻方氏之墓”
几字,
最后缓缓将身子依在了墓前……
这之后那美貌的女子与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出现在了墓前,春风细雨之中方素素听到那女子柔声道,
“这处面水靠山乃是风水好地,只愿方将军与宋先生能相依相守生生世世!”
那男子哈哈一笑道,
“方将军本王已寻到方将军故里,方将军还有宗族亲人在世,以后豫哥儿在方氏子弟之中寻一人继承方家刀法,必不会令得刀法失传,将军且请放心就是!”
……
幻境渐渐淡去,方素素眼神才回复了清明,抬眼看一看四周自己还在净室之中,身下浴水早已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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