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文静直咧嘴,“我们那儿新来的男知青也割到小腿,我手指头这个伤口,是走路时,一摆手送到了镰刀头上,出了不少血呢,疼死我了!”
魏静抓过手看看,翻个白眼,“你这都看不出来了,我以为多严重呢!”
“呵呵!“刘文静也不生气,笑着又问,“你们上县是买东西吗,是不是工资多得花不过来?我可以帮你!”
“美死你!我们五连接到任务到县里卸煤,我们几个误了车,就搭邮局的邮车了。”
“卸煤?卸煤用女的?”
刘文静的眼睛一瞪,显得更大。
“对,我主动打的申请!”
“你傻啊,你一个小姑娘,在家里连水都不提,现在你跟我说要去卸煤?”
魏静拳头一握,“兵团这里都是大平原,山少柴少,团里买了煤,就得我们自己卸煤。我们革命军人也要挥铁人精神,克服一切困难,去争取胜利!”
“去争取胜利!”
刘文静也只能为她加油。
汽车又开了两个小时,终于到达嘉阳县城,大家都在百货商店附近下了车,赵所长直接回了家,严国庆对林自在和刘文静说:“走吧,我带你们去招待所。”
魏静紧了紧腰上的革带,跟她们两人挥手告别,就和几个战友一起小跑着朝江边煤木站而去。
招待所的位置离黑龙江边也不远,长长的一趟平房,普普通通,中间门脸上方有着三个大字,招待所。
严国庆跟招待所负责人打个招呼,就扔下她俩走了。
服务员给她们俩开了一间房,房间还算干净,四张床,都是空着的。听服务员说,他们招待所常年都住不满员,只因为是边疆,本地人口少,来探亲办事的人就更少。
也是,小县城连个像样的大工厂都没有,一个农业县,又没人来出差办事,招待所能住满才怪呢。
刘文静在床边坐了不到一分钟,就火烧屁股般窜了起来,拉着林自在,“小西,咱俩去江边看看啊!”
林自在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卸煤的,于是两人跟服务员问了一下路,就去了煤木站。
老远就听见江边人声嘈杂,走近了正赶上落日余晖映照江面,半江瑟瑟半江红,一艘大货船,泊在离岸七八米远的江中,船舷搭着十来条跳板,每一条跳板上,都有人在不停上下,仔细看,女性居然占了一半!
每个跳板边,都是两个人装煤,再两个人抬起麻袋放到背煤人的背上,林自在眼见着魏静的腰一下就弯了下去,女孩最多也就9o斤,却被压了五十多斤的重量,她弯着腰,用肩背腰撑着背后的煤袋子,艰难地挪着两脚,踩上跳板,除了紧咬的嘴唇,脸上不肯泄露一点点的畏惧出来。
男女平等,就是让女人去做和男人一样的体力工作吗?
男女先天条件就不同,怎么可能达到真正的平等,女人每月有癸水,还要怀孕、生子、哺乳,怎么可能平等?
林自在不想再看了,刘文静也捂着嘴在哭。
沈煜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喝玩乐,混吃等死,直到他来了一位学霸软妹同桌啧啧~这小声音,可真软啊,身子更软,尤其是藏在衣服里的那对小可爱哎呀呀,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基本全程无虐点,青春校园小甜文。一个从穿校服到穿婚纱的过程,sc!...
威士忌今天被逼疯了吗?作者千代小真文案矢泽真一,代号威士忌。他是天使也是魔鬼,是有名的双头刀,他可以和gin并称为酒厂双臂,却也能将刀锋坚定地对准那位先生。他是乌鸦的珍宝,更是所有代号威士忌成员的避风港。他偏执的爱着每一瓶威士忌,那是他的家人,是他的生命,是他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宝藏。他用自己的偏执与疯狂告诉...
陈劲那天在便利店门口抽烟,我问他吃饭了吗?我非常会烤包子,他要不要来一个?他说行,我给他烤了一个,烟摁灭了,包子烫手,他两只手来回交替地拿。后来包子凉了些,他就悠闲地坐在我旁边小口地啃。...
本文文案一夏微澜穿书了,穿到了一本修仙小说,不仅倒霉穿成了和女主抢男人的炮灰女配,还穿成了书中反派的徒弟。多年前,谪仙师傅牵着她的小手眉眼温柔,白衣飘飘,仙气十足。夏微澜心里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