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式进入大学生活的前两个星期,言牧云的生活波澜不惊,基本维持三点一线。
各个学科教室,宿舍,以及楼上那位叶学姐的房间。
嗯,因为言牧云白天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打瞌睡,所以晚上的补习仍然在继续。
虽然叶不语多次表示自己没有意见,但言牧云还是不想因为太过打扰别人的私生活,也曾尝试过许多种能量饮料以及浓的苦的咖啡,甚至头悬梁锥刺股,然而都没起太大作用。
“你怕打扰到我?”
在一次他表明自己的担忧后,叶不语笑了:“那你陪我打游戏呗,就当补偿我了。”
于是两人之后的夜晚除了补课,还额外拿出了一小半的时间打游戏。
堕落,实在是太堕落了。
言牧云曾不止一次反思,自己在辰京学院里的生活是不是太轻松惬意了一点。
别的同学每天下午都要参加严酷的体能训练,周四周五周六甚至还要去学院外参加实习,然而自己却什么几乎都不用做,每天除了上课,吃饭,睡觉,晚上去美女学姐宿舍补习加打游戏。
他也不是没想过下定决心改变,但当他在一天下午参加负重跑步训练时直接趴在跑道上睡着,引起了半个训练场的学生围观后,他彻底放弃了。
自己现在好像确实啥都干不好,也许安安静静的当个废柴躺在角落里还能少给周围人添点麻烦......
不过令言牧云感到欣慰的是,即使自己这段日子表现的如此不堪,周围的同学依旧对他抱有极大的善意。
尤其是班长吴白,总是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安慰他:“每个人每个阶段有不同的任务,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养好身体,尽快恢复到正常的状态。不要因为周围人的行为强行改变自己的节奏,否则结果很可能只是得不偿失。”
只能说吴白不愧能当上班长,平日里总是一副信心十足,严肃认真的样子,说话做事都极有条理。不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有种“不论生了什么他都会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
的感觉,是个极其靠谱的年轻人。
尤其是在得知言牧云的身体状况已经糟糕到舍友不得不贴身跟随,才能避免他从楼梯上滚下去,或是走在路上平地摔倒等意外的生。吴白更是以自己是班长为理由主动承担起了部分照顾言牧云的职责,这也让魏民的压力轻了许多。
在言牧云的心目中,吴白的重要性已经足以和魏民,叶不语两人并列,是等自己状态恢复正常之后一定要想办法补偿的朋友。
然而就在这个周五的上午,言牧云在难得的清醒时间中隐约察觉,吴白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
整个上午对方都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讲课的教授叫了他名字三声才反应过来,要知道这种事情放在平常的吴白身上几乎不可能生。
于是在下课后,言牧云坐在了他的旁边,关切问道:“班长,你怎么了?”
吴白偏头看了他一眼,勉强笑笑:“没什么。”
“工作上被处分了呗。”
吴白的舍友,彭鹏扯过一张椅子坐在了另一边,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说出来你心里也会好受点不是?”
彭鹏一头短总是乱糟糟的,平时上课总是踩着点进教室,而且无论何时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堪称言牧云第二。
只不过言牧云是因为不可抗力,而这货则完全是因为作息混乱,日夜颠倒,让人甚至怀疑他能否分清现实和梦境。如果不是他的身体素质莫名其妙的好,训练量每次都能达标,估计早就就被高城教官当成“典型案例”
吊起来收拾了。
与严肃认真的吴白相比,彭鹏简直就身处另一个极端。而这么两个人偏偏还成为了室友,平日里互不干涉,相处的竟也还算不错。
听了彭鹏的话,言牧云下意识地望向了他,眼神中有些怀疑。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吴白就应该和“处分”
这种词汇完全绝缘。
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彭鹏无奈耸肩:“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这货从早上回来开始就闷闷不乐的,我问了好几句,他只说他被处分了,往后要停职一个星期。”
1穿越后,我成了诸天无上帝族最受宠的小儿子。父亲是族长,母亲是大帝之女,爷爷外公的修为是恐怖的帝境!我还绑定了天命反派系统!背景这么强大,开局却是地狱模式!原主下凡历练,却被挖去至尊骨,抽光神血。魂魄还差点破碎!而我如今就要做这个接盘侠...
(强取豪夺,重生,追妻火葬场)庄明月死在了和展宴结婚纪念日的那天。她与展宴结婚八年,委曲求全了大半辈子,可最终还是落了个被扫地出门的凄惨下场。离婚后她被检查出癌症晚期,苟延残喘在医院,只为他能在来看自己最后一眼。大雪纷飞,那天是情人节,他还是没来,她悔恨展宴…如果能重来,我再也不要爱上你!重生后,回到了她十八岁,她誓这辈子再也不要重蹈覆辙,疯狂逃离关于他的一切。等她想远离展宴时,男人危险的步步朝她逼近,如恶魔在吟唱的声音,在走廊上回响明月,这腿我们不要了好不好,我养你一辈子…...
已开每天早9点更新下一本公府娇娘,专栏可见嫁来魏王府五年,魏王一直驻守塞外,夫妻聚少离多。姚品娴身为魏王妃,内要操持家务,外要应酬权贵为了她家王爷,她终日琐事缠身,心力交瘁,过的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金三顺+王子咖啡)蜕变情失落地窗户大开着,伴着海风,窗边的窗帘在空中划过妩媚的弧度。此时正躺在床上的女人嘤咛一声辗转醒来,只是醒来后的女人一直皱着眉,双眼执着的不愿意睁开。再醒来时,首先的感觉就是头疼,像是被车辗过一样,疼得令人抓狂。女人尽量调整着呼吸...
纪云淮和江月汐提了分手,她试着挽回,可却得到他的一句能不能自爱一点。后来,她自爱了,把纪云淮排在规划之外。可纪云淮像个偷窥者一样,时时关注她的事,不自爱的人变成了他。他用尽一切手段,求来了和她的婚姻,可她身边追求者太优秀,他怕了,他把她堵在走廊里,痛苦地说七七,哪怕你不爱我了,也没关系,这门婚事是我求来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