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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被利爪撕裂,血肉被火焰灼烧,骨骼被铁锤锻打。
这是言牧云在注射“伏羲之血”
后,所能够切身感受的痛苦。
他多希望这些疼痛能让自己的神经麻痹,甚至直接让自己昏迷。然而在挣扎着坚持之中他绝望的现,这些复杂且剧烈的痛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变得强烈。
魏均说过的话此时又响起在耳边:“你的感官会变得无比清晰,能够体会到每一丝肌肉纤维的收缩和紧绷,甚至每一条血管里血液的流动。”
这番话几乎完美的描述了他此时的感受。
有些奇怪的是,言牧云冥冥中感受到自己的额头前似乎悬浮着一根绷紧了的丝线。
谁会在这时放一根线在自己脑门上呢?韩银烛,还是韩金鱼?
不,我现在明明闭着眼睛,为什么能“看”
到那根线呢?
银白的丝线崩的紧紧的,仿佛两端各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拽住,并持续的进行拉扯。
言牧云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只要丝线崩断了,那自己就能从这种痛苦中解脱了。
他一边忍受着肉体上的苦痛,一边看着“眼前”
本就细若牛毛的丝线越来越细,渴望它快点断掉的心情也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迫切。
就在这时,原本通体银白的丝线突然染上了一抹血色,让思绪本有些涣散的言牧云微微愣住了。
当他集中注意力重新“看”
去的时候,那抹血色已经消失不见。
然而此时不论丝线是什么颜色已经不重要了,他从原本有些混沌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想起林教授在注射药剂前说的那句话:
“坚持,坚持的越久越好。”
回过神来后,言牧云暗呼好险,当下不再去想那根丝线的存在,开始按照嘱托细细感受身体的各个部位。
其实有一点很值得庆幸,那就是他在之前的七天里每天都接受了林教授的肌体改造,对于身体上的疼痛已经有了一定的忍耐度。
如果是以前的他,恐怕早就放任那根“丝线”
被崩断了。
......
“神明的左眼,苍白瞳,还有神明的右眼,黄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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