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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开头几天较忙,事情到后面理顺了,也就没什么了。”
妙如恭声答道。
罗皇后转过身,朝旁边女官嘱咐道:“给兰蕙郡主搬个座位来。”
等对方坐下来后,罗逸茗跟妙如唠起家常来:“刚才听宁王妃讲,她孙女现在一回去,必称钟先生说,钟先生说的。听说,她如今在家练画练可起劲了。恭喜皇妹收得得意弟子!”
脸上露出几分欣慰之色,妙如忙不迭地谢道:“多谢娘娘吉言,那孩子绘画确实有些天赋。过不了多久,她就能帮家人画像了。”
之前妙如在太后身边伺候时,罗逸茗没少跟她接触。加之因她儿子姬翔喜欢对方的缘故,皇后也爱乌及乌,对这位刚册封的御妹,口气显得十分熟稔亲切,赞道:“发觉你对小孩子挺有办法的,翔儿除了听他舅舅的,最服的就是你了。”
眼皮一跳,妙如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六殿下是爱玩的年纪。兰蕙恰好来自民间,所知的玩意,他只是觉得新奇罢了!”
嘴角微翘起,罗逸茗接着说道:“那日听接翔儿回殿的梅公公说,翔儿又让你帮他作画了?没得麻烦皇妹了。”
想起当时的情景,小胖墩练拳的可爱表情,还有画纸上的五禽弟子。妙如不觉扑噗一下,笑出声来。随后她又意识到不雅,忙用团扇遮住了唇角。
这一笑,让整个人显得生动夺目。犹如百花盛开。
讶然地望了她一眼,罗逸茗心里暗暗吃惊。
若是云儿看上了她,倒也不奇怪。这样的佳人,若不是退过亲,经常在皇宫内苑走动,只怕动心的不只一个。此等才情品貌,倒也确实难得。不觉间她有些怅惘,替他们惋惜起来。
妙如却不知她所想的。笑着解释道:“六殿下天真烂漫,兰蕙不觉得是麻烦。出宫后还觉得有些遗憾,不能常见到他了。”
罗逸茗心中一动,嗔怪道:“他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那么晚了还去叫你过来,旁边还有他舅舅在。”
妙如心里咯噔一下。不太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
是暗指自己不守宫规,还是为她儿子的莽撞而道歉?!
一时间,她不知该如何接话,犹豫了半天,才找回思路:“娘娘请勿责怪他了,那天罗世子好像要远行,六殿下请兰蕙帮着画的,是练拳的姿势。想是要由他舅舅指点动作。留作念想的。毕竟要‘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得有样东西挂在那儿,才能时时提醒他记得练。”
罗逸茗收起嗔怪的表情,目光又柔和了几分,问道:“皇妹跟舍弟好似很相熟的样子?”
妙如一怔。头脑中飞速旋转起来,该如何向她表述两人关系呢?!
当下她作此番盘问,是关心罗擎云情况,还是试探自己跟她弟弟有私情?难道那人跟他姐姐说了,或者有人跟皇后说了他俩的闲话?
她此时都无从得知,还是淡化暧昧色彩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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