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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的吧?!林世叔不常到这边来,通常只在过年过节,邀俨弟到家里走动。”
“信哥哥如今在馆舍里,住得可还习惯?要不把嫂子接进京来,大家住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妙如诚心邀请道。
“这怎么行!此处府宅是陛下赐给你的,咱们怎好打扰?!没得不怕被人说闲话。”
“妹妹现在哪还怕人说闲话。”
钟明信眸中一暗,怔忡了片刻,旋即想起他的好友汪峭旭来。
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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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一套太极拳,回湖边小屋里换了身便袍,罗燧走出来时,望了望西边的天色余辉。沉重叹了一口气,他又蹬上了旁边霞醺阁的顶层。
此时晚春已过,都四月的光景了,儿子回乡祭祖,都走有两个月了。也不知出了什么事,竟然连他表弟的亲事,都来不及赶回了。
难道是……上回告诉他,二妹要带夫家的侄女,来家里暂住的事?
不会,人都没来呢!他也不是没分寸的孩子。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到场祝贺太打眼,被东宫那位忌惮了。
想到这里,老将军又长叹了一口气,茗儿那孩子还没原谅自己,当初送她入太子府,也是为了挽救家族的危机。三弟的岳家得罪了靖王党的陈首辅,若不倒向另一边,他们一旦成事。罗府不是被人清算,就是有被人削爵的命运等在后面。
哪有高家老家伙那种能耐,次次都能等到斗得差不多了,支持名正言顺的那个。
开国已过百世,做手中有兵权的勋贵世家,日子哪有那么好过。九年前兵部倡导的那场改革,明着是冲着崔家去的,何尝没点防范勋贵的意思在里头?!
那小子不到他舅舅府上到贺也好,没得又被东宫那位搁到心里头了。
想到这里,老将军心里头的躁意,才稍稍减轻了一些。
陛下当年就是被废长立幼的鼓噪,差点被人害了身家性命。他又如何会这般做呢?!即便是东宫有错,最终没有皇嗣,他也决不会让改立太子的。把云儿调进宫里,当御前侍卫副统领,让他教六皇子,说不定有就近试探的意思在里头。
罗家想要再有机会。除非大殿下一生无子。还要他在位期间,自家俯首贴耳。
云儿那句话倒没说错,宗妇真得找没娘家势力的。钟家那丫头肯定是不行的,不说她退亲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就说她如今被封为郡主,整日在贵权之家的女眷间穿梭,能让那位放心吗?!
得想个法子,让云儿知难而退才行。
想到这里,镇国公嘱咐身旁的亲兵:“去!把三老爷叫到这里来!”
踏上湖边这座阁楼顶层时。罗炯刚一抬眼,就瞧见兄长背着手,立在暮色里,远眺着南方。
“二哥,您还在等着云儿?”
他出声询问道。
“你来了?!”
闻声转过身来,罗燧忙对身边侍候的下人嘱咐道,“准备一壶酒,备几样小菜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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