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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无端矮了一辈的太子及诸位皇子,以及他们的妃妾,心里岂能没有疙瘩?!还有那些眼红她平步青云的大臣嫡女、公卿贵女们,心里岂能平衡?!
所以,还是保持一贯的低调,才能踏实舒心地过好日子。
想通这些后,妙如上床睡了个安稳觉。第二日到长宁宫请安时,太后娘娘见到的她,还是跟往常没什么两样,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
老太后在心中暗自点头嘉许。
宠辱不惊。不骄不躁,这份气度和沉稳,倒也不辱没皇家郡主这个封号。
此时在掇芳园,荣福长公主也得到了消息。
她的精神好了许多,竟能从病榻上起来了。还亲自招待了来访的堂妹——勇毅公太夫人。
“五姐,这下你可以放下心结了吧?!那丫头有宗室郡主的头衔,还有陛下亲自赞赏,今后还怕没着落?长宁宫太后跟前,恐怕又要热闹了。先前她推说不再做媒了,这下妙丫头成了她义女。女儿的亲事。哪有当母亲的不会操心的。你且放宽心思吧!”
得到消息的俞彰,也不顾之前的心里纠结,天还没黑就赶到了毓庆宫。跟表哥进了密室,商谈起来。
“殿下还想撮合她跟凌霄吗?咱们小瞧钟家那丫头了,竟然能让陛下亲口封她为郡主,认作御妹。若是罗家存有异心,将来只怕弹压不住他们了。”
俞彰此行的目的,意在说服太子,别让罗家又添助力了。
太子神情古怪地望着表弟,盯得俞彰心里有些发毛。直到他实在绷不住了。对方才收回视线。
姬翌缓缓站起身,斜睨了他一眼,问道:“听说之前,你不肯把杀害钟妻凶手的线索,交给凌霄,还给他提了两个条件?”
俞彰一脸震惊,注视他面上的表情,不知该如何作答。
沉默了半晌。才耷拉着脑袋问道:“是他告诉您的?”
姬翌见他的神态,心里哪还有不明白的,说道:“他在清明节之前,要赶回江南拜祭亲人,今日下午特意来这里辞行。我想着,之前追捕羽扬卫的行动。你还没最终完成,就托他去跟进了。没想到……”
“其实,就是闹着好玩的,想让他多吃点苦头。”
俞彰讪笑着,试图解释道。
“可你那两项条件,很是不合礼法。”
姬翌走过来,拍了拍对方的肩头,“你该不会是对钟家丫头有什么想法吧?!”
俞彰只觉额头上汗出如浆。答道:“冤枉啊!就觉得她挺聪明,挺沉稳的,特别适合干咱们这一行。”
“没有最好,你下月就要娶妻了。如今那丫头一跃成了御妹,本殿见到她。都要叫一声皇姑,你别尽给我惹事。”
姬翌出声警告道。
“殿下您就不怕……”
“若是凌霄找个轻浮、有野心的妻子,我倒真要担心了。这丫头不会!”
太子唇边闪过一丝笃定,“她懂得感恩,知进退,为人还本份。她父亲虽有弱点,也不失为一个谦厚的君子。人的本性若此,还用担心什么?”
怔怔望着表哥,俞彰心里虽很想认同他的话,但从小到大养成的遇事警觉、怀疑的毛病,让他还是无法完全信任一个外人。
在靠近毓庆宫不远的地方,是供皇子们读书练武的崇文馆。玄德帝诸位儿子,除了六皇子,均已成年。如今在这地方学习的,只有小胖墩姬翔了。
此时已近黄昏,本来下午习武早该结束了。只是罗擎云马上要赶往江南祭祖,为了不耽误六殿下的练武进程,将由另一位侍卫副统领代为教习。此时他留在崇文馆给学生做一些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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