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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一下子破坏了东宫的布局,事情的发展,好似超出了他们的掌控。
这日,太子妃特意邀妙如到毓庆宫来,请她帮女儿画像。想借机试探当事人,对流言的反应。
乘着妙如在调颜料的当口。聂氏突然提起她的妹妹聂锦瑟来。
“三妹听说钟姑娘返京了,不知有多高兴。只可惜她如今有孕在身,出不得门。你整日也关在宫里,不是个自由的。等明年开春,你们俩爱画的。估计就能见面了。”
“真的吗?那真是要恭喜她了!”
妙如笑着应了一句,把注意力挪到了画板上。
“钟姑娘,关于传闻的事,你是怎么看的?恐怕只有早日订下亲来,才能平息风波。当初是殿下派人把你接进京来,才连累你无辜遭罪……”
妙如的心弦登时被绷紧。
终究还是来了,那流言目的很明显,就是逼她嫁人嘛!
凭什么她要为了别人,草草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
“娘娘严重了,没有殿下派人接微臣进京,恐怕我都不知如今是否还活着。”
妙如应声答道,“自上次先母示警后,我曾在佛祖面前起过誓:除非娘亲沉冤得雪,微臣才敢议嫁。不然,就枉为人子!反正如今在宫中,也不是那般打眼。娘娘就把微臣,当作伺候太后的一般女官看待吧!”
太子妃心中一惊,顾不得失态,颤声追问道:“那如果寻不出真相……”
“那微臣就终身不嫁!”
妙如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神色。
这番对答不知怎地,就被传到了宫外,到达了有些人耳中,一时间各般滋味涌上心头。
荣福长公主听了,眼里噙满了泪花,愧疚难当,不久后就病了。
汪峭旭听到后,不再出门。整天关在湖边的茅草屋,开始挥毫创作。晚上回房点个卯,就到书屋睡了。后来还是病中的长公主,惦记着抱重孙的事,勒令通房前去侍候,才让汪夫人的担忧减少了一些。
没过多久,掇芳园传出泠泉郡主跟小妾争风吃醋的流言。说她得不到丈夫的心,把怀有身孕而抬成姨娘的通房,逼得上了吊。幸亏抢救及时,险些造成一尸两命。
汪峭旭的酒友中,也有人传出,说那郡主管相公实在太紧,先是强令相公,不准外出以诗会友,后又乱吃人家表妹的飞醋。现在,连未出生的庶子都不放过。
加上之前,南安王府改建门庭,占道扰民的事,也被御史捅了出来。泠泉郡主霸道的名声,自此在京中传开了。
对日趋恶化的夫妻关系,泠泉郡主沮丧万分。
她的目标不仅没达成,还把自己伤得更重。不仅曝露了当年易嫁的真相,还让对方高姿态地反将了一军。她倒成了众人口中的笑柄,京中深闺怨妇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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