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这个时候,南宫丞直接把一个椅子摔在两个人前面。
南宫丞一来,两个人傻眼了。
直勾勾的看着面前摔的四分五裂的椅子。
这……
什么情况?
两人目瞪口呆。
刚刚两个人还盛气凌人的,但是看见这张椅子的时候一时间有点回不过神来。
“别停啊,你们继续。”
南宫丞扯扯嘴角,“对不起啊,刚刚一下子没有收住力度,椅子摔坏了……”
看见大家都不说话了,南宫丞赶紧又加了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就是进来看你们吵架的,挺有意思的。”
“你谁啊。”
穿黑衣服的男人打量着南宫丞。
南宫丞颔,“我也是新来的,就在最末尾那个办公室呢,刚刚来这里的时候,听见你们在吵架,挺好玩的。”
好玩?
大家觉得这位评价的有点到位。
“你小子是来看笑话的吧。”
黑衣男人恼了。
南宫丞有点无辜,“你们在办公室吵架,目的不就是想让大家看笑话的吗?我们不看笑话看什么?哦还有……都是大男人,有什么事情是拳头解决不了的?你们非要吵架?”
南宫丞不理解,相当不理解。
“来。”
说着,南宫丞直接把一张椅子放在两人面前,“你们用这个,有什么损失包在我身上,到时候我报销!”
南宫丞说完,双手环胸,慵懒的站在了旁边,一副等着看笑话的样子。
黑白衣服两个男人看见这种情况的时候扯扯嘴角,他们也就是敢在嘴上说说,也不敢真的打架啊。
典型的嘴炮。
不过……现在这小伙子已经把气氛衬托到这里了,要是就这么说结束,是不是有点下不了台了?
“咳咳。”
黑衣服手抵在唇边,朝着南宫丞走了一步,“小子,我看……你像是来挑事的。”
南宫丞点点头,“对啊,难道不明显吗?”
黑白衣服的两个男人:……
南宫丞眼睛微眯,“我刚刚是教会你们成年人处理事情的方式。”
“你……擅长打架?”
黑衣服的男人看着南宫丞。
南宫丞歪头想了一下,“不算擅长,但是……还可以,一个人也只能打六个,仅此而已,不过……”
南宫丞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我最想说的是,现在我们是在职场上面,打架和嘴炮都解决不了问题,只有业绩能说明一切。”
南宫丞话音一落。
白衣服的男人瞬间抬高下巴,耀武扬威的样子,“王宗,你听见了吗?靠业绩说话,你以为你在公司待的时间长,你就牛逼了吗?没有业绩,照样不行,在公司里面你谁都比不上!”
王宗瞪了男人一眼,“你给我闭嘴,你还真把这小伙子当成靠山了?我告诉你,他也是一个新来的,他能帮你什么?”
“我……确实不能帮你们什么。”
南宫丞开口。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