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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压根没理解到吴文哲话里的关心,反而还不满的撇了撇嘴,“老板,我下班了,后面的时间完全自由,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的也太宽了吧?”
他管得宽?
吴文哲让她这话一激,突然就开始‘不讲理’了,“不管怎么说,你就是不准去。”
这话听得安琪拉心里酸溜溜的,什么嘛,一边跟章小楠搞这种生离死别的暧昧,一边还管着她,不让她这样,不让她那样。这算什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吗?
那她算碗里的那个,还是锅里的那个?
安琪拉越想越气,再开口时也不自觉的带上一丝酸气,“我今天非去不可,章小姐不是还在这吗?你跟男神不去跟她再了解了解案情吗?这个案子,我可还什么资料也没收到,什么也没记呢。我看,你还是先管案子和章小姐吧,别管我了。”
说完,安琪拉问吴迪,“你朋友那是个什么酒吧?不会不欢迎女生去吧?我虽然不能喝,但我会捧场啊,让鼓掌鼓掌,让尖叫尖叫。”
吴迪差点被她这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情逗笑了,“清吧,男女不忌,走吧!”
安琪拉真就上车了,像是防着吴文哲再把她从车上拉下来,她上车后立马系上安全带,这才落下车窗跟吴文哲打招呼,“老板,我走了。”
吴迪虽然不知道这俩人在闹什么,但以她对安琪拉的了解,他们觉得有问题。
所以,没给吴文哲阻拦的机会,脚下一踩油门,走了。
吴文哲站在原地,看着扬长而去的汽车很莫名其妙。
安琪拉刚才是什么意思?怎么总觉得她阴阳怪气,一口一个章小姐,他跟章小楠什么关系也没有啊,不就是几张照片吗?他解释了啊,还说让靳南城给他作证,还说让章小楠替他解释,怎么什么都不听就走了?
关键是,还是跟吴迪去了酒吧,也不知道吴迪能不能把人照顾好。
吴文哲郁闷的往回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踢了脚楼梯,疼得自己更郁闷了,回去之后,靳南城已经下楼,半躺在沙上,手里照常拿着一本国外名著,今天看的是《悲惨的世界》,吴文哲也莫名其妙的吐槽,“看什么书不好?已经够悲惨的了,还看《悲惨世界》!”
靳南城压根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自顾自的翻页,顺便说,“我定了三份鸡公煲,一会你给章小姐送上去。”
“她不吃这个。”
吴文哲脱口而出,突然意识到,这个回答可能显得两人的关系有点过于亲密了,又开始欲盖弥彰的解释,“我的意思是说,我跟她认识这么久,就没见她吃过这么掉价的东西。”
靳南城从书上抬起头,挑眉看着吴文哲的后脑勺:鸡公煲掉价吗?
随后,他的视线重落回书上,“我没想这么多,章小姐不吃的话,就放在冰箱里,看安琪拉明天吃不吃。”
一体安琪拉,吴文哲心里的那根弦就像突然被人拉响了,脑袋里‘滴滴滴’的报警。
他一气之下,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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