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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宗明打了个酒嗝:“对,是你的。当年大哥走时,把家里的家产分了两份,本来两份都是一样的,有好地也有差些的田地,然后你和拐子两人抽签,抽到哪份就是哪份……。”
苏小凤听到苏宗明提起当年之事,凤眼眯起,这么说来,当年分田地时,还有不少猫腻。
苏宗明平时精的跟猴一样,一喝酒就变成了话唠,什么事都会往外倒,苏贵生听着他爸的话,知道他爸肯定是酒上头了,话又开始多了起来。
也顾不上吃饭了,拉起苏宗明就要走:“爸,大嫂说得对,今天大哥家里有客人,房子这事,我们还是明天再来。爸,我们回家吃,冬花煮了好些饭。”
“就在这里吃,来都来了,还回去干什么。”
苏宗明坐着不肯起。
“对,就在这里吃吧。”
小凤进厨房端出另外一碗扣肉放在桌中央,这碗肉本来是留着明天吃的,为了从苏宗明嘴里套出当年分家产的真相,她只好牺牲碗里这碗肉了。
看着扣肉,苏宗明咽了咽口水,伸出筷子夹了一块。
苏贵生看着上来的扣肉,也不想走了。
他和爸晚上到大哥这里来,不就是为的这一口肉。
“二叔公。”
苏小凤帮苏宗明夹了一块扣肉:“你刚刚的话我没听明白,你是说我爷爷分家时,当时两份家产都是有好地有坏地,怎么分到我爸手里时,都是一些不长粮食的地呢。”
都是一些深水田和旱田,好的水田都在苏贵生手里。
苏宗明又一块肉进嘴:“你……爷爷虽然都分好了,但抽签时,我又把上面的东西改了,等贵生和你爸抽完签,你爷爷想改也没机会了。”
抽到抽完了,当然不能改。
苏贵生吃着肉,抬头回了一句:“我爸喝醉了酒说胡话呢。”
反正都喝醉了,不管说什么,打死不承认就是。
苏小凤心里冷笑,这怕不是胡话,是真话吧。也就是说,当年二叔公和叔一起合伙骗了她爸。
“有道是酒后吐真言。”
小凤生冷一笑:“我说爷爷偏心也不能偏心成这样,原来这中间都是二叔公的手法,我们一家没有饿死,也多亏当年二叔公手下留情,给我爸留了几块地。”
苏贵生擦了擦嘴巴,拉着苏宗明回去,声音有些不耐烦:“行了,不要以为我爸跟你多说了几句,你就瞪鼻子上脸了。分到我这里的就是我的,房子的事明天再说,让客人听着也不怕笑话。”
肉也吃完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不笑话,不笑话。”
六爷捋了捋胡子:“我听着还挺有意思的,你们可以继续聊。”
叶成:“……。”
老头子,你能要点脸不?
苏宗明听着苏贵生不耐烦的语气,酒醒了几分:“对,对,我们是该回去了。”
他们一走,六爷也起来:“夜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这样吧,我看你爸过两天就能拆线了,后天来我家拆线,我顺便请你们吃饭。我们大家都是乡亲,乡亲之间就该多走动走动,是不是?”
眼神看了一眼叶成,看吧,你爷爷够义气吧。
想请人家姑娘吃饭又不敢,看把你怂的,没有一点他当年的风范,唉,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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