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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白总结了近些年来无聊骚客、庸俗文人的三大特征:一是喜欢写现代诗,二是喜欢写散文,三是喜欢作序。现代诗、散文、序,看似是三种文体,其实本质上都是一种东西——马屁文章、狗屁文字、闲屁文学,区别在于:写了一大段东西,是为序;把这一大段分成若干小段,是为散文;把这些小段分成一句句,是为现代诗。
说是这么说,不过有时候现代诗也能引起郝白的共鸣。比如这两句:
当春天在枯枝中抽出了新芽,
处女唇色的鲜花开遍荒野。
在乍暖还寒的三月,春天就这样不怕冷、赤裸裸地来了。
悠长的午后,郝白坐在乡教办新整改的办公室里,吸着小半年都没有消散的劣质漆释放出的有害气息,读着邵洵美这充满生机气息的诗,忽然之间,通体燃烧,从午后暖阳的蠢蠢欲睡变成了振衣而起的蠢蠢欲动。
调到教办这几个月里,风云变幻。工作上,郝白办文、办会、办事、办报,身兼多事,以一当百,领导看郝白能干,就安排越来越多的活儿给他干;同事看郝白内能干,就把自己该干的活儿千方百计转给郝白干,并且已是名声在外,经常被乡里捉去办文、办会、办事。生活上,城河里的房子拆为平地,郝家暂时租住了一户老旧小区的小单元房,翘期盼回迁,因为租的房小,也因为忙,郝白并不怎么回家。感情上,过年时程倩回来,组织小聚,暗示了一种暧昧,郝白不知所措;小尹不主动联系郝白,郝白也不主动联系小尹,见面点头,仅此而已;小雨随着城河里的拆迁,不知所踪。最关键者,郝白不知人生何往,不知未来何处,不知如何是好。
之前的半小时里,郝白盯着桌子上堆着厚厚一大摞白花花的a4纸,五脏如沸,头痛欲裂。纸上勾勾画画的笔迹,张牙舞爪地,越看越嚣张、烦躁。这篇校长的讲话稿,为了写出这三页纸的内容,一指厚的白纸已经被糟蹋,数不清的白纸正排队等着糟蹋。
郝白点了一支烟,狠狠地嘬了一口,自言自语:“老子说啥来着?杜子美白头幕府,斯宾塞淹留王庭,大好年华蹉跎在挖空心思、绞尽脑汁写歌功颂德马屁文章上,这简直就是谋杀,不,这他妈是自杀!”
说着顺手抄起三五页纸,“刷刷刷”
,撕成了碎片,扬手一撒,纸如雪下。
他枕着椅背,二郎腿搭在桌上,自以为很像一位坐着的行吟诗人,摇头晃脑念着诗:
生活总这样,没有光和亮。
不能再这样,我要出去浪!
念罢,郝白猛拍大腿:“好诗好诗,真是他妈的一牛逼五绝诗!”
看着窗外融融春意,心念一动,顺手关掉电脑,起身便往外走。
才出了办公室,正遇见范国増晃悠悠地踱步过来,隔着老远,酒气汹汹袭来,郝白避之不及,赶紧笑脸相迎。范国増很有做特工的潜质,看着郝白,疑心大起,问道:“小白呀,这是准备要提前下班?”
郝白急中生智,一脸不知所云的无辜:“校长可真能开玩笑!咱乡教办有钢一样的制度、铁一样的纪律,上班期间哪能说走就走?我就是想去上个厕所。”
范国増一脸的激赏,拍拍郝白的肩膀:“正好正好,我也要去。”
随即打出一个饱嗝,喷薄而出的酒臭味将郝白熏得昏天黑地,心理和生理一齐瞬间窒息,没想到范国増会误打误撞地将计就计。
到了厕所门口,郝白思谋脱身,点头哈腰地礼让:“校长,你先请,你先请。”
酒后越客气,一副与民同乐的表情,拉着郝白的手就往里走。
二人各自就位,并排站定,郝白肚子里没货,实在尿不出来,为了缓解尴尬气氛,一边强自酝酿,一边找话:“校长,我的人生格言就在厕所里,‘前进一小步,文明一大步’。”
范国増文思比尿意更汹涌,说道:“巧的很,我的座右铭也在厕所里,‘勿嘲人短,勿炫己长’?”
郝白愣了一下,然后附和笑,表示范国増具有平易近人幽默感;顺便迅提起裤子,假装已经尿完。范国増人醉眼不花,斜睨一眼,说:“小郝,你确定你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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