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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头一看,原来是一尾青背芙蓉鲤。
刺太多了,不好吃,她嫌弃的撇了撇嘴。
另一边,凌染做了两个深呼吸后,竭力按下喉中的哽咽,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
“皎皎,麻烦你件事,让宋姨把我备用的礼服送来,我不小心弄脏了衣服。”
正准备将鱼放生的司皎顿住,把桶重新搁下,看了眼正在进攻敌方水晶的队友,毫不犹豫的退了游戏,
起身走向树荫下乘凉的宋姨,嗓音微沉,“出什么事了?”
凌染抿了抿唇,抹了把眼泪,“没什么,你别管。”
她皱着眉头,示意宋姨去拿衣服,听着对面压抑的哭腔,“受欺负了?谁干的。”
这句话一出,凌染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委屈泛滥成灾,抽泣着开口,“皎皎,我是不是特别讨人厌?”
“怎么会呢,你这么可爱。”
司皎安抚着她,接过宋姨手中的纸袋,足下方向一转,走向大门。
“地址发一下,我马上带着衣服过来。”
凌染有些犹豫,还是咬咬唇,泪珠顺势滚到了嘴里,又咸又涩,
“好吧,这里查的严,你恐怕进不来,我让一个朋友去门口接你。”
挂掉电话,她走出洗手间,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后,悄悄松了口气。
来的路上他们已经交换了姓名,自然也知道了这少年正是新娘的弟弟,江弥生。
“谢谢你啊。”
江弥生正对镜自照的面色一僵,想起宿舍的惨案,
双眼一凝,无比正经的转过身,声音铿锵有力,“不客气。”
她勉强的笑笑,“我让朋友给我送衣服来了,可她没有请柬进不来,能麻烦你去接一下她吗?”
既然是婚礼主办方的亲戚,带个人进来,应该不会太难为他吧?
她忐忑的看着他,生怕遭到拒绝。
江弥生果然没说什么,爽快的点点头,抬脚就走,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句话,“我现在就去。”
凌染看着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洗手间,眨了眨眼,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忘了说。
摇摇头,不再多想,她擤了把鼻涕,又缩回了格子间里,默默蹲下,发送了定位。
而已经走到酒店大门许久的江弥生,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猛的一拍脑门,
“糟糕,忘了问她朋友的名字了!”
司皎拿了衣服,不再耽搁,踩着一双拖鞋走出林家的大门,四下看了看,双眼微眯。
随后准确的绕到一颗大树后,对着宛若冰疙瘩的青年微微一笑,“嗨,小陈。”
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陈松:……这就暴露了?
他不动声色的收好手中对讲机,干咳一声,“什么时候发现的?”
“下飞机的时候。”
她扯着他走到路边,东张西望着,“你车呢?快送我去个地方,很急。”
陈松见她这副模样,与上次去救小刘时颇为相似,便知道她这一去,多半是又要动手。
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要乖乖送她
过去。
他叹了口气,把车开了出来,拉开副驾驶的门,“地址给我。”
然而看到那地址时,他险些掰断了方向盘,冰块一样的脸色崩出一道裂痕,
“思景酒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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