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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宜泠只觉得他拐着弯儿地哄自己给他喂食的样子很好笑。
她挑眉看他:“我刚刚扶你一下就成投怀送抱了,要是再喂你吃东西,还不知道会被你曲解成什么意思,我看还是算了……”
“吧”
字还没说完,许宜泠就被陆唯拽着手腕一屁股坐到他旁边。
她就知道。
什么“没力气”
、“站不住”
都是在骗鬼,想趁自己生病的时候使劲作她才是真的。
许宜泠刻意忽略掉旁边那道充满期待的目光,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认命般叹了口气,然后才去解开装着饭盒的袋子。
陆唯目不转睛地看着身旁的女孩,看她把饭盒从袋子里取出来,轻巧地掀开盖子,再小心翼翼地端放到自己腿上,用汤匙盛起一勺汤,然后转头看向他——
女孩的瞳孔倏然猛地扩大,显然被什么吓了一跳,圆亮的眼睛明晃晃地倒映出他的影子。
陆唯这才发觉两个人的距离靠得太近了。
许宜泠仍保持着端勺的姿势,一言不发地睨着他,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凑这么近让我怎么喂”
的不耐烦。
陆唯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稍稍往后坐了一点,让两人之间空出一点缝隙。
她这才慢悠悠地把勺子递到他嘴边。
陆唯张口将鸡汤含进嘴里,让液体从肿胀的咽喉慢慢滚落,吞咽带来的疼痛还未舒缓,紧接着第二勺汤又被女孩递到了嘴边。
他不敢对许宜泠说“喂慢点”
,怕她一个不开心就直接撂碗不干,所以硬着头皮一勺一勺地把鸡汤喝了下去。等到饭盒里的汤水见底时,他的嗓子也因为多次吞咽而肿痛得不行了。
许宜泠把饭盒盖上,想再打开另一个装了银耳羹的饭盒,结果手刚伸出去就被陆唯抓了回来。
她不解:“干嘛?另一个银耳羹不想喝了?”
“嗯。”
陆唯没告诉她自己嗓子几乎快被鸡汤齁哑了。
他把她的手拢进自己掌心,目光无意间扫过她手背,这才在她左手上发现那枚裸色创可贴。
“这是什么?”
陆唯盯着被创可贴覆盖住的那块皮肤,脑子里回忆起上周……的时候。明明那时她的手还是好好的,怎么现在多出来一枚创可贴?
许宜泠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以往他几乎从来没见她用过创可贴。
“就不小心烫了下。”
许宜泠漫不经心地回,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却无端地被他握得更紧。
“为什么会被烫到?”
男人低低地问,边与她交扣住十指,边带着点不确定地迟疑开口:“是因为……我吗?”
许宜泠闭口不言。
该说不说这家伙还挺机灵,能把她受伤的事和自己联系到一块儿去。但要跟他解释起自己究竟为何会烫到,倒真让她有点儿难以启齿。她总不能老老实实说,因为我笨到连倒个汤都不会吧?
许宜泠不知道如何作答,索性就不说话了。但她不知道,她的沉默在陆唯看来却是另一种意思。
“许宜泠。”
男人唤了她一声,说话的嗓音竟不知不觉出现了些许颤抖:“你怎么对我那么好。”
*
宜泠:无语(?_?#)
没见过这么会脑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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