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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家的乱象并没有随着案子结束而结束,他们虽然接受了官府的审判刑罚,可来自老百姓的怒火,却不会就此平息。
引入瘟猪,并企图掺在好肉里卖出去,这可是人神共愤断子绝孙的混账事啊,这镇子里,哪怕不是天天吃肉,但谁家不会买点肉?这要是买到了有病的猪肉呢?吃进去了可不是要丢命?
所以,大家都对鲁家人的作为很是愤怒和看不上,这本来就看不惯他们家的人,如今更是恨之入骨了。
这不,鲁家人只要走在街上,就会被人指着谩骂,扔石子,扔臭的烂菜,小的孩子们,更是被同龄的孩子孤立了。
除此外,鲁家在镇子的宅子,也被人泼了粪,臭不可闻。
鲁家人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是连门都不敢出了,最后还是还是鲁大做主回到鲁家村的老宅住下,但鲁家这算是祸害了整个村子的名声,对他们也是没好脸色,只不过看在同宗的份上,并没有太多的为难。
饶是如此,也有人悄悄的说该让他们除名,不然对其他的鲁氏人造成太大的影响,鲁大只得给族长送去了极大的钱财好处,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这才保住了没被族中除名的事。
而这么一场祸事,又是赔偿又是疏通送礼的,已经刮去了鲁家的底,让鲁家一下子就捉襟见底起来,不得已,只能卖了镇子上的那个宅子。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鲁家人愁云惨雾,整日哭哭啼啼的,没了赖以生存的杀猪生意,他们又能做什么?便是种地,因为从前一直在杀猪,也没有多少地,只有那么区区十来亩而已,但鲁家这么多张嘴等着吃,哪能光指望那点田地。
最先离家的是二房的鲁兴,去了县里找了个伙计当。
其余的,尤其是那鲁隆,素来只会吃喝玩乐,啥都不会干,偏偏还为家里引来这么一场祸事,已是大罪人了,哪有脸说啥,只能缩在一边当鹌鹑喊冤,说自己是被冤枉陷害。
鲁大相信儿子说的是真的,自家是被人盯上了,但是谁,他却不得而知,这些年,鲁家人得罪的人太多了!
直到周大军跑来找他娘,告诉鲁大,他阿奶说鲁家的这祸事,十有八九都是五福设计的。
鲁大懵了!
“你可有证据?”
鲁大扯着外甥的手臂。
周大军摇头:“我也是偷听到她和小叔说的话,还让我小叔千万不要得罪她。”
鲁大震惊不已:“为什么?”
他们鲁家,可她有什么仇什么怨?
周大军垂下头:“我哪知道为什么,我当初还不是……”
到现在,他都没好起来,这辈子怕是要废了!
“肯定是因为我们那次去她家所犯下的因由,她这是迁怒。”
鲁大嫂一阵风的卷过来,声音尖锐:“我就知道,得罪她没好日子过,当初,你就是不听,不听我的。天杀的,这狠毒的丫头,她不得好死。”
鲁大整个人都懵了,有些不敢相信,就是为了他们前去找她求情的,闹了一点小事儿,她就这么害他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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