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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鲁氏色变,便是周学年,也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腾地爬起来过去,道:“差大哥,我们得被关到什么时候?”
“这我哪知道,总要开印了才能审案,你们就安生的呆着吧!”
衙差轻哼道。
“我们都是被害的,被冤枉的,怎么能关在这里。”
周学年吼道。
衙差轻蔑的看他一眼,讥讽地道:“是不是被冤枉被害,自有大人定论,大过年的被关在这里,你们就自认倒霉吧。谁叫你们自己不长眼,得罪不该得罪的!”
周学年和鲁氏脸上一黑。
衙差也不再和他们多言,现在说几句,也就看在这个臭介子份上,不一会,他就当真拿了两个小包子和碗水过来。
周学年一把抢过包子,张口就啃。
鲁氏气得睚眦欲裂,一脚就把他踹飞开去,自己抓起包子,两下就啃了个干净,用水和着吞了下去。
“是老娘用银子换来的,你不是要休了我吗?吃老娘的东西作甚!吃软饭的臭男人!”
鲁氏得意地讥讽。
“你你,我休了你!”
周学年大怒指着她。
鲁氏啊呸了一声,顶着一张肿胀的脸,噼里啪啦的骂开了,那不堪入耳的脏话,让男人都觉得羞耻。
不远处的衙差听着,啧啧摇头,这女人也太凶狠了。
“若不是你贪心,我们会落得这田地?”
周学年逮到空当,喝骂道:“是你这婆娘,不知死活,去拿那个贱人的东西!”
“我说了那是五福那贱蹄子故意害的我,这你难道不知道?如今你倒是怪我了,是谁主张着要来的?是你周学年,也是你口口声声说什么地上的舅公,天大地大你这舅公最大,结果呢?呸!人家压根不鸟你!”
鲁氏反讽了回去。
“你!”
周学年冷冷地瞪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你仔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鲁氏见他退了一步,又看这暗无天日的,连灯都是暗的,潮湿阴冷,不禁摩挲了一下手臂,也不和他抬杠了,道:“是她,故意设局设圈套来害咱们。”
言毕,她就把事情经过给说了,末了道:“我就说,哪有这么放心的,把东西都摆放在明面上,谁不是收得密密实实的?敢情就是故意要阴我呢!”
“你若是不贪婪,不伸手,又怎么会掉进这里面的圈套里!”
周学年咬牙切齿地道。
“说得倒好听,我便是不伸手,那贱人铁了心要整治咱们,一计不成,必定还会有第二计,咱们能防的了?那宅子里,全都是她的人,自然都听她的。”
不得不说,鲁氏难得聪明了一回,说出了事实的本意。
一计不成,肯定会有二,因为五福本就没打算让他们好过,所以肯定满肚子的圈套诡计。
“这天杀的贱人,不知哪里学来的阴谋诡计,阴险歹毒,老天爷咋不这恶毒的贱人给收了呢!”
鲁氏带着哭腔叫骂出声。
周学年缩在墙角,脸色别提多难看了,他也没想到,来一趟县里,竟会是如此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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