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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县衙封印之前,六斤很快就把铺子和庄子的事都落实办妥了,五福又多了两个庄子和两间铺子的地契,把它们都拿到周氏面前让她看了,周氏激动得不停的抹眼泪。
之前的一个庄子,算是有了家底,如今再添这些产业,她是绝不会为五福的下半辈子愁了,不管如何,闺女都已经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腰杆子能挺得直直的了。
腊月二十一,官衙封印,两个铺子都已经交接好,原本的随心斋五福还想着做酒楼,班子还是用以前随心斋的,包括掌柜和小二,只是账房记账的事,五福另寻了一个读书人来当。
五福前辈子并没有做过生意,她所知晓的,都是理论,从不曾实践过,再者,她也要紧着雕琢阿九需要的簪子,也没空去打理。问过紫玉,对这些虽没涉及,但也有了解,五福便将两个铺子的事都交给了六斤和紫玉处理,让他们弄一个详细的章程上来,她再加以润色,便可以把生意做起来。
章程如何,一时半会还说不全,就先把酒楼给重装修,另外又要重起个酒楼名字。
而另一个铺子,就做杂货铺子,因为那边是西城,中下等阶级的百姓比较多,五福和周氏商议过,做主做了杂货铺子,卖点杂货,平时几个庄子的出产物也能拉过去。
五福又是买铺子又是买庄子的动作,并没有瞒过阿九的眼,听到得那随心斋铺子的过程时,阿九的脸色难看得跟吞了苍蝇似的。
正好,五福为了酒楼的名字找了过来,阿九在亭子里设了烤炉食物茶水等招待她。
“你还真挺会享受,又能赏景,还能烤肉。”
五福舒服地呷了一口茶,看向亭子外的雪景,喟叹出声。
阿九的笑却有点勉强。
“怎么了?不高兴?”
五福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兴致不高。
“我听说你买了个两个铺子。”
阿九道。
五福点头:“这不就找你来了,我那个铺子,前身就是酒楼,如今我还开酒楼,但想个的名字,我想不来,你有什么好主意?”
“你该来寻我的。”
阿九皱着眉道:“怎么就寻闻老四做人情?如今外面都传,你是知县大人的人。”
噗!
五福一口茶喷了出来:“你说笑吧?”
阿九睨着她,不知是不是五福听错了,他的声音幽幽的:“虽然铺子是你买下的,但经了县丞和他小舅子的事,对方就是这般认为的。”
“冤枉!”
五福瞪眼道:“我只不过是让闻大人摆了个官威,和他做了一场交易罢了,怎么就说我是他的人了?是谁乱传我的名声。”
“所以你当初怎不来找我,不过一个小小的铺子。”
哪值得她赔上自己的名声,闻老四的人?
阿九有些恼怒,脸越阴沉了。
“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呀。”
五福哭笑不得,将事情的详细经过都说了一遍,道:“他们还真能想啊,我不过是借了一个力而已!”
古人的脑回路是怎么整的,她不过是借力借势而已,就传她和闻大人不清不楚了?忒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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