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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般的铺子,五福估计不会这样郑重,还要分干股出去,但现在想要拿下的这个铺子,却是县丞大人的小舅子也看上了,只是对方不怎么厚道,想用低价吃下而已。
五福想要这个铺子,是因为听说这铺子本来开的是个酒楼,如果盘下来了,她也决定还继续开个酒楼,一来生意上只要出品有保障的话,生意就不会差。
这二来么,酒楼来往的人三五九流,什么人都有,其中的信息流通,是传递最快和最广的。
五福想做生意的同时,也将其变成收集信息的场地,若是做到那谁想要信息就来她酒楼买的话,想不都难。
说到这,并不是五福多想要银子,就凭她现在手上拿着的家底,置办点庄子田产,足够她这辈子活得舒舒服服的。
但五福想要的,并不远只是银子,她想要在此地,不,应该说是在这个世界要有安身立命的资本和底气,那就是让自己足够强大,让人轻易动辄不得。
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源于这些日子所经历的事,以及刚才六斤说的被触动了脑中的一根弦,那杜英良想用低价买别人一个旺铺,他的底气是什么?不就是有个县丞大人的姐夫吗?
如此可见,权势这东西是何等的重要,她要不想做那柳明第二,就要成为县丞知县知府王爷之流。
但她不是男人,考不了科举当不了观,想弄权那就难,但这世道,有人有江湖的,能当权贵自然好,当不了,也能另辟途径,比如让官府的人也得看着自己的眼色呢?
所谓让人不敢轻易欺负,资本迭加越多越好,让人忌惮着,就不会太被动。
而这些,都不是嘴上说说就能得的,得一步一步的来,从小处展,像是撒下一颗种子,用心浇灌,看它芽成长分支,最终成为参天大树。
……
闻从瑞接到五福的名贴很是意外,放下了手上的事务,来到见客的花厅,见她身边带了个小厮和一个面生的丫鬟,不禁挑了挑眉。
看到闻从瑞,五福起身福了一礼,在她身后的紫玉和六斤也跟着见了一礼。
“什么时候从府城回来的?这个时候过来可是有要事?”
闻从瑞抬了抬手坐下,客套的问。
五福说道:“十六便回了,今天来,还真有一事,想和大人商议一二。”
“哦?”
闻从瑞端起茶。
“听说今年的雪下得极密又大,城隍庙各处的流民乞丐都冻死了好几个?便是各处也有大雪压塌房屋的事?”
五福笑着问。
闻从瑞眼神一闪,看着她:“五福姑娘倒是知道不少民生民事。”
“我也是听底下的人说的。”
五福悲悯的叹了一口气,道:“想来大人也为此事烦恼吧?”
这样的事,也属于知县管辖,闻从瑞想当个人人称道的好官,就得想办法处理好这样的事,减少这样的事故生。
而要怎么做?自然是要大把的银子,可达不到雪灾的程度,国库朝廷就不会拨银下来,这要安置好流民等人,那就得靠县衙自己的钱袋子。
这钱袋子到底有多宽松,闻从瑞想来很清楚,可五福提这个,又是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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