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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和谐的声音也不是谁,而是来自那败家子楼满禄,没错,败家子。
这是五福给他暗自起的别名。
也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出口十万两就把她那作品买下,这不是败家是什么?
那一块抱子图,往大里说,五万两是顶尖的了,偏偏这为纨绔子却不,也不知他是啥心态。
虽然吧,作品卖得如此高,身为创作者的五福也跟高兴,但是结合实际,实在太败家了!
也是他跳出来时,她才惊觉,原来昨晚上那拦在她马车前的就是他,难怪他会说那么一句话,看雕出什么来。
“禄儿,怎可这般无礼,还不向五福姑娘道歉?”
与楼满禄站在一起的,是他爹楼万元,也不知什么时候去而复返了。
楼满禄扬起下巴,睨着五福。
五福才不和这败家子一般见识,曲膝向楼万元行了一个礼,在她身边的金玉也施了一礼,然后客套一句,很有眼见的走开。
楼万元见儿子这般,也是无奈,可眼里却没有怪罪,反而有疼惜,只能对五福拱手道:“犬子无礼,五福姑娘莫要见怪。”
五福一笑:“楼会长不必如此,楼公子天真跳脱如孩,我怎会和小孩子生气?”
楼满禄瞪眼:“我小孩?你这丫头,还没及笄吧!我还比你年长一岁呢。”
“个人行事是否沉稳,实和年龄无关。”
五福眨巴着道。
“你……”
楼满禄吃了一噎,哼道:“果然牙尖嘴利,难怪那于老头被你吃得死死的。”
五福呲牙。
楼满禄气结,指着她道:“我可是花了大价钱,全了你的面子,你敢对我无礼。”
“说起这事,楼公子实在是……任性。”
五福看向楼会长,道:“楼会长,那抱子图,五万即可。”
“哈,得了便宜还卖乖。”
楼满禄翻了个白眼。
“禄儿。”
楼万元喝止他,然后看向五福道:“五福姑娘,你的用心,我们父子铭记于心,那抱子图,在我心中无价。我楼万元百万家财,身下子嗣只有一个,区区十万两,并不算什么,远敌不过一个念想。所以,五福姑娘不必觉得那不值了。”
五福叹道:“楼会长的爱妻之心实在叫人叹服,我在此,还得向您请罪。”
她说着,歉疚的行了一礼,道:“我一心想雕个有情感的故事。却想不到,有些人有些事,会勾起伤心之处。这是我的不是。”
“不不,这雕作极好,传承下去,也让我这混小子知道他娘的不易。”
楼万元瞪了楼满禄一眼,道:“五福姑娘的用心极好,你小小年纪,有如此的匠心和雕工,实在让我等佩服!”
五福谦虚的笑了笑:“不过是钻研得多了而已。”
“想来这一赛之后,要向姑娘求作的人也不少,姑娘且记得,物以稀为贵,作品,在精而不在多。如此,才是一雕难求。”
楼万元目光炯炯。
五福愣了一下,深深地行了一礼:“五福谢楼会长指点。”
又一笑道:“我这人,懒得很,便是有心,也是无力。接下来,只怕是要休息许久了!”
真是个聪明的丫头,楼万元眼中露出一丝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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