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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质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于震身上,想看他质疑什么,因为五福的那个抱子图,他们都看过,不管是构图还是雕工,人物,都是栩栩如生,上上之选,头名也是拿得的。
但现在,于震先质疑构图,喧宾夺主,还有一个质疑?
五福双手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于震,面上没有半点慌乱和愤懑之色,一副等着他说个子丑演卯的意思。
于震见此更为的恼怒,冷哼一声,稍一转身,道:“众所周知,这次赛事的人像乃是楼夫人,报名之时画像都是统一的一幅。”
这话一落,大家都面面相觑,这和画像有什么关系?
五福却是瞳孔微微一缩,目光在自己的和前面几尊人雕一,嘴角勾了一下,像是露出丝苦笑。
说弄巧反拙了吧,还真是没说错,自己力求做得更好,但有些人却不会承认,反会拿这事说事。
“爷,五福姑娘的脸色不太好看。”
苏落注意到台上五福的脸色,不由悄声对阿九道。
这于震,真不是个男人,欺负小姑娘,哼!
阿九摩挲着下巴,道:“他要拿她雕得不像来说事。”
果然,他的话音才落,于震紧接着开口。
“大家且看,五福姑娘的人雕,和我们这几尊的有何不同,我说的不同,是指容貌。”
于震睨了五福一眼,讥讽地道:“相比之下,到底哪个人雕和画像更像。”
“这……”
五福垂下了眼帘,到底是被这求胜心强的主抓到了包。
她所雕琢的,自然是问过楼夫人的奶娘,重绘出来的画像,容貌也是楼夫人去世的那一年,而赛事的画像,应该是她青春少艾的。
经过了岁月的磨砺,保养得当的话,容颜虽不至于大变,但多年的未育,早让楼夫人眉尖添了愁意,夫君再疼爱她,也没法让她完全释怀,人自然不会如不经世事的少艾能比。
所以,于震所说的,未必就完全是容颜,而是神韵。
一个青春少艾,一个是经过了岁月沉静的女人。
听着大家的议论声,楼万元忍不住站出来道:“容老夫说一句公道话,这么尊作品当中,和我亡妻最极具神韵相似的,乃是五福姑娘的这一尊抱子图。我夫人亡故之时,正是刚产子后,当时,我夫人也像这般,只看了我儿两眼便撒手人寰。”
楼万元的眼圈泛红:“所以,这幅抱子图几乎让我看到了我夫人,我的加分才这般高,因为实在太神似。”
于震却是一拱手道:“楼会长,我无意质疑五福姑娘所雕的不像您夫人。而是,既然是统一的画像,那么,人人都是按着画像之人所雕,唯独这抱子图……本次赛事讲求的就是公平。假如五福姑娘的不同,是根据另外的画像,那何谈公平?”
楼万元身躯一震,又是恼又是羞,还有一丝怒意,却是无从辩驳。
因为这无法辩,因为于震所说的,处处占着理,人人的图像都是一样,缘何五福的不一样?这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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