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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变凉的血液让他挣动了下,强撑着睁开了困倦的眼睛。
看清身边的人是宁文曜后,那点警觉立刻消散了。
他十分信任地倒回了宁文曜的怀里,身子也跟着松软下来,几乎是瞬间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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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金主清楚宁文曜的能力,很乐意帮这个忙。
宁文曜毫不客气地要了一间四人的病房,四个床位全都要来了。
医院特诊区都是给富人留的位置,挂号费和诊费贵的离谱,金主大手一挥,全都按宁文曜的意思做。
云忱一觉醒来,没觉得病房有什么变化,只是觉得冷清了点。
宁文曜拿刀削好苹果,喂给云忱,就仿佛云忱只是睡了一觉,而他也只是出去买了点水果。
可事实上,一路奔波,云忱又烧起来了。
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只当是自己病真没好利索,虚弱地吃了口苹果,问:“昨天那小屁孩儿和他姐姐呢?”
宁文曜坐在床边:“出院了。”
宁文曜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云忱他的病。
少年在短短一周时间就瘦了不少,眼底的疲惫根本掩饰不住。
但宁文曜小题大做惯了,云忱没怀疑什么,只是看他这副样子难免心疼。
云忱忍不住逗他:“唉,都怪我不争气,还没个孩子好的快。”
说完,宁文曜就被他拽过去亲了口。
柔软的嘴唇只是轻轻碰了碰,便有一道暖流钻入血液。
像一双温暖的手,将少年压抑到快要负荷不住的心脏捧起来小心护住。
云忱:“看把我小男朋友担心的,脸儿都瘦了。”
宁文曜眼眶一热,“云忱……”
云忱适时地张开手臂。
宁文曜立刻过来,脸埋进他肩窝:“我爱你,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在一起。”
云忱揉他脑袋,温柔道:“小曜。”
宁文曜:“嗯。”
云忱:“给我根烟行吗?”
宁文曜身子僵了下,慢慢从他怀里出来,继续削苹果。
云忱扒拉他:“我也爱你。”
宁文曜冷漠:“哦。”
云忱哼了声,躺回床上嘟囔:“还没娶进门就管上事儿了,娶进来还了得?今天不让我抽烟,明天就该不让我吃饭了!”
宁文曜终于没忍住笑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眼底的青色都浅了几分。
云忱大功告成,成就感和疲惫感一起袭来,很快又顶不住困意,迷迷糊糊道:“小曜。”
宁文曜:“嗯。”
比起宁文曜那些张嘴就来的情话,云忱却是别扭极了,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连句我爱你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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