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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延点头,伸手招来小二给了他一锭金子,今晚他要包下东风居,希望可以清个场。
小二有些局促地点了点头,转身去请示掌柜的。
公孙延解释道:“北极兄既然喜欢这东风居,我也不好驳了北极兄的雅兴,只是一会人多不方便说话,北极兄不会怪我吧。”
纪宸笑道:“哪里,这样方便。”
心里却道:特方便,你要是一会发难,人越少越好,避免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东风居的人渐渐被清了出去,窗户和门也都关了上来。柜台上掌柜的点了劣质的熏香,公孙延将东风居打量了个遍,古朴的雕花柱子上散发出来的木香配合着浓郁的熏香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公孙延夸赞道:“北极兄真的是好雅致,这东风居看起来朴实无华,却相当得细致。”
你这个拍马屁的蠢货,睁眼说瞎话,也把我当蠢货。
纪宸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要知道当年他为了让东风居在北雁城落脚,他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但是东风居的妙处在二楼,一楼的浮雕分明就是狗啃出来的。
纪宸听不下去了,他怕公孙延再说出什么让他当头吐血的话。
纪宸迅速挑明了话题,“公孙兄来可不是为了跟我讨论东风居的吧。”
公孙延道:“听闻北极兄爱美酒,所以我带来了些桂栀酒。”
说完,公孙延揭开了酒坛子的封泥,淳甜的酒香四溢。
纪宸闭上眼睛闻了闻,感叹道:“苏淮的酒,公孙兄有心了。”
公孙延把碗里倒满了桂栀酒,将其中一杯推到纪宸面前笑道:“北雁的酒烈,苏淮的酒绵。不知道北极兄喜欢哪的酒?”
纪宸将酒喝了个干净,他抬起头笑着说:“我最喜欢公孙月白的人血酒,烈、淳、香、厚!”
公孙延的手顿了顿,照旧给纪宸斟满,不以为意地道:“我以为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少主本不会记得。”
纪宸捏了一颗花生丢进嘴里,“其实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只是诈了你一下,没想到你全招了。想必你也不打算跟我绕圈子,你就说说来找我的目的吧。”
公孙延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纪宸转着手中的酒杯一脸戏谑的看着公孙延。
“既然少主已经知道了,不知道能不能借我个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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