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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世界地方多了,见的人也多了,你也会这样。”
“也许吧,不过我们这样的年龄,应该去好好玩耍才是。”
“玩吗?”
妍馨又回想起了过去,她除了小时候和燎煜烊一起玩过之外,就从没有再玩过。
杀人已经成为了乐趣,又或者说,这是活着唯一的途径,杀尽恶人。
她也曾经想过,何为恶人?做了坏事才叫恶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也一样是一个恶人。
所以,她觉得,这些都是在个人层面和法律层面上来判断,虽然也未必是真理,但最起码能去判断这一样种情况……
“馨?”
燎煜烊呼唤着她,从刚才开始,他不知道妍馨在想些什么,如果不是刚才拉着她的手,指定又要闯红灯了。
他手放在妍馨面前挥了挥,妍馨这才回过神来,不知不觉中,他们都已经走在马路上了。
妍馨问,“我刚才想了多久?”
燎煜烊先是一愣,想了想道“大概二十几分钟吧。”
妍馨点点头,她又在不知不觉中思考了这么多,这是第二次生了,每次都是在他身边,这可能就是信赖吧。
燎煜烊也挺好奇刚才她在想什么,问“你刚才在想什么事情?”
妍馨摇摇头,“没什么,只是一些关于人的事情。”
“人的事情?”
“人性。”
“哦。”
他好像也挺有兴趣的,“那你觉得,人性可以被改变吗?”
妍馨没有任何思考,便说“可以。”
因为他改变了她。
燎煜烊点头,“我也这么认为的,人性很容易被改变,一个悲剧或者一个喜剧,都可能改变一个人。”
妍馨看向他,“嗯,确实如此,不过,也有例外。”
“比如?”
“无感情者,天生就对任何事情好奇,为探知而不择目的。”
“我倒不那么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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