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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凯忙把人扶去卫生间,蒋恕的手握着拳抵在腹部吐了个昏天黑地。
坐在车上,窗外景物一帧一帧的闪过,蒋恕捂着抽疼的胃部按了按。
回到公寓,于凯扶着蒋恕进了门,给他倒了杯水,拿了醒酒药放在桌上就离开了。
蒋恕坐在沙发上仰头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把醒酒药吃了,刚咽下肚,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他坐在地上干呕了一阵,起身进了浴室。
他摘掉金框眼镜,扯开领带,脱下黑色皮手套时露出手腕上一根已经泛着灰色的束发绳,他戴在手上已经好几年了,始终不肯扯下来。
周六的时候蒋恕在家里休息,开了两个视频会议,又处理了一堆文件,第二天一早他吃过早饭穿好休闲装开车去了姜家。
车子开进去时,门口的大爷看到他眯眼笑起来,“回来了呀小恕。”
蒋恕笑着点点头。
“你俩真是一转眼都长得这么大了。”
蒋恕顾着开车,没有细想大爷口中“你俩”
这两个字的深意。
重逢
进到姜家,姜父姜母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他进去时两人都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
“老爷,太太,少爷回来了。”
下人出声提醒。
姜母端着一锅汤走出来,“好好好,回来了就上桌坐吧,这些菜都是我和你爸亲自做的。”
蒋恕脱了外套,他里边穿着一件灰色套头圆领毛衣。
正要去厨房帮忙时,餐桌上摆好的四双碗筷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再联想到今天姜父姜母亲自下厨做饭除了姜礼回来了,他想不到谁能让姜父姜母亲自下厨的。
有了这个猜测,蒋恕的心跳瞬间失衡,他的太阳穴也突突跳起来。
他的视线在二楼扫了一圈,随即收回来,面色如常的走进厨房,“爸,妈,需要我帮忙吗?”
姜母摆摆手,“不用不用,马上就好了,你去坐着吧。”
蒋恕站在厨房门口没动,片刻后开口问道:“今天有谁要来家里吗?”
姜母手上的动作一停,笑道:“没有谁,就我们一家四口一起吃个饭,小礼她也从国外回来了。”
尽管早就猜到了答案,但是当猜测得到证实的那一瞬间,蒋恕整个人身周的气氛瞬间转变,从低沉阴郁变得阔朗明媚。
他压抑住眼眶里涌起的热意点点头,“好。”
饭都齐了,姜父姜母也坐下了,蒋恕盯着对面始终空白的位子看。
姜母看到了,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出声解释道:“小礼去后院遛狗去了,估计马上就回来了,我们先吃着。”
蒋恕点头,拿起碗筷夹菜,“好。”
三人才吃上,门口就传来响动,紧接着一道兴奋明媚的声音传进来,“过来过来,别乱跑了煤球。”
蒋恕呼吸一窒,一抬头,就看到姜礼牵着一只黑如煤炭的小狗走进来,她穿着长裙外套了一件咖色长大衣,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肩头,脸蛋圆润,眉眼依旧。
“小礼去吃饭吧,我把煤球带去给它吃东西。”
保姆过来,从姜礼手上接过狗绳。
姜礼说了声谢谢,然后脱掉大衣往客厅这边走过来。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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