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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六岁的模样,突然出现在咖啡厅,叫二十六岁的他爸。
徐谨礼被咖啡呛到,闷声咳起来。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现在这个时候过来,简直像是一场滑稽剧,而他被迫站在舞台的中央。
杜助理看着那张和他家老板极为相似的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啊?老板哪来的这么大的女儿?
徐谨礼立刻抬手敛眉,示意她收声。
徐听云照做,眼睛朝别的地方瞥了瞥,现她妈咪也在,刚想出声叫她,被徐谨礼起身捂住了嘴。
“闭嘴。你母亲现在还是小女孩,我们还没结婚,你别吓着她。”
他在徐听云耳边小声说。
徐听云不可置信地皱着眉给他比了个ok:怪不得妈咪的打扮看上去年轻了不少,难不成她穿越了?
徐谨礼松开她,带着她和杜助理暂时离开了那家咖啡厅。
在车上徐听云就有不少事想问,被徐谨礼打住了,告诉她先不急,到了家里说。
徐谨礼到了家,问徐听云她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她能连着躯体一起穿越。
徐听云也莫名其妙:“不知道啊,我就是来这附近打球,打完想去买杯冷萃。看那家店是新开的,就走进去了,然后就现了你和妈咪。”
毫无逻辑的偶然,猝不及防。
徐谨礼沉了一口气随后说:“我现在二十六,你母亲现在才十九岁,还没相识。你不要一冲动跑过去和她说你是她女儿的事,会吓到她。”
徐听云表示理解地点点头,坐在他身边拍拍徐谨礼的肩膀:“爸,没事。我妈说她就是这个年纪遇见你的,快了快了,不着急。”
这几句宽慰让徐谨礼沉默了两秒,随后说:“你母亲现在,可能有男朋友了。”
徐听云立刻从沙上跳了起来,大受震撼:“啊???”
于是之后的画面就变成了父女俩郁闷地坐在咖啡厅里,目光时不时朝水苓所在地那个位置投去。
徐听云一想到她妈咪有可能给别人当母亲,脑子里仿佛天雷滚滚,接受无能。
她朝父亲招招手,俩人凑得近了一些,开始小声交谈:“爸,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你老婆,我妈咪,万一和别人跑了,我俩哪还有戏唱啊?”
徐谨礼当然也不想:“你有什么好主意?”
徐听云两眼一黑:“不是,爸,你没想过吗?”
“你母亲……在恋爱关系中非常忠诚,我过于冒进会惹她反感。”
徐谨礼不是没想过,而是好好想过才束手无策。
徐听云恨铁不成钢:“你长这样怎么可能会让她反感啊?都是成年人了,你慢慢试探、谨慎勾引不就行了吗?”
被自己的女儿催促去当第三者勾引自己的老婆,徐谨礼闭眼按了按太阳穴,突然想咒骂点什么。
“那这样吧,我想办法给你俩创造机会。”
徐听云知道她爸的道德感高,在她妈面前行事又格外小心,只能她来当助攻了。
徐谨礼问:“你有什么想法?”
徐听云想了想,当机立断:“我得有个假身份,毕竟爸你现在太年轻,那我就暂时假装是你堂妹,好办事。我以学生的身份去偶遇我妈,和她先成为朋友,装作学习不好让她给我当家教。后面你们认识了,相处的机会就能逐渐多起来了,爸你后面把握好就行。”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母亲不分手的话,想让她动摇很难。”
正因为了解水苓在亲密关系中有多忠诚,徐谨礼才觉得这件事难上加难。
“没有矛盾就创造矛盾,我妈咪都快和别人跑了,我还能顾得上良心两个字吗?我二十四小时在她耳边说小话,给她洗脑,想办法让她踹了男朋友。”
听女儿这么说,徐谨礼摇头笑了:“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母亲在感情上,是个很坚定的人。”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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