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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爸爸说可以带猫猫出去走走,水苓吃饭的时候看着他,想着在大城市就算他直接这样出去也没事,别人只会觉得是假的,她想和猫猫去漫展。
“你愿意出门吗?我想和你去漫展。”
她问。
徐谨礼觉得自己这样不适合出门,但想来这么夸张的样子也不会有人当真,陪着小孩出门走走也没什么,他也不知道他还有几天人能当:“行,什么时候?”
水苓看他答应得很快,眼里带上喜色:“这周六可以吗?”
徐谨礼朝她点点头:“可以。”
在接下来的日子,小女孩迷恋上了换装游戏。每次晚上回家都带着一堆快递盒子,里面是衣服和一些配饰,让徐谨礼一套套换给她看。
每次换完,都要先给他拍两张,然后左看右看地点点头。
水苓看着照片,心里大满足,猫男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明之一。
“笑什么?”
徐谨礼收紧圆领袍的带子,走过来问她。
水苓陡然被这张脸逼近,呼吸都停了半秒,猫猫的长垂下来一些挂在她的脸上。她此刻有一个很冲动的想法,她想亲他。
以前想亲就亲、想蹭就蹭,变成人之后反而不太敢了。他看上去有点高冷,不是很好亲近。
亲他的话,他会拒绝吗?还是生气?以前是猫的时候,他也由着自己亲,态度应该不会变化很大吧?
这么想着,她直起身子亲在他脸颊上,而后说:“你要是能随意切换就好了,我想吸猫了。”
徐谨礼突然被她一亲,愣了一下,随后听她说这句话,想起之前女孩怎么黏着他,抬了下眉。
水苓看着他银白色的尾巴在圆领袍里甩了一下,问他:“我能摸摸你的尾巴吗?”
徐谨礼并未立刻答应她,尾巴对他来说有点敏感,和耳朵一样,他不想被摸出生理反应。
“求求了,想摸摸。”
水苓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徐谨礼坐到她身边,将尾巴扫到她膝上:“一小会儿。”
水苓眉开眼笑地顺着猫尾,捧起来像吸猫那样把脸贴上去蹭着,感受猫猫毛茸茸的触感,轻轻捏着埋在皮毛下的肉。 徐谨礼皱着眉,他因为水苓这些行为起反应了,对十七岁的小孩有生理反应这点让他心里很排斥,他别过脸去。
水苓玩够了才现他一直背对着自己,绕到他面前去看他皱着眉,问他:“怎么了?”
徐谨礼的手撑在床上收紧又松开,松开眉头,语气和缓:“没事。”
他收回尾巴。
水苓以为是自己玩太久了,他不乐意了,没有继续拉着尾巴不放。毕竟27岁成年猫男被17岁小女孩玩尾巴,确实有点别扭。
她不再考虑尾巴的事,却想起那天他在洗漱时还有一对尖牙,那之后她就没自己看过了,玩心混着好奇心一起作祟:“尾巴被你收回去了,我可以看看你的尖牙吗?”
徐谨礼看着蹲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的小女孩,他没说话张开了口,尖利的牙齿一下子出现在水苓的视线里。
“我能碰一下吗?”
水苓又问。
徐谨礼没有闭口,算是默认她可以,于是水苓将食指的指腹抵上牙尖,体会到了那锐利的手感。
她很快收回手笑起来,念叨着:“确实是猫猫,嘿嘿。”
只是惯着小孩,刚好她的这些要求也并不算过分,便由着她。看见女孩的笑脸,徐谨礼的欲望消下去,摸了摸她的脸,对十七岁的妹妹笑笑:“嗯。”
她习惯叫他猫猫,他到现在还没将徐谨礼这个名字告诉她,水苓问过,被徐谨礼用别的话题带了过去。他觉得这个名字属于人而非宠物,如果妹妹叫了他的名字,他再变成猫会舍不得,那种带着占有欲的不舍对宠物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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