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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肆点了点头,这话说得,在京城,哪个铺子没炒肝啊?
杨宝丹面带几分回味,说道“还记得我们在晋陵县的莺花寨中的时候吗?你骗我说你要吃炒肝,三言两语就把我支走了。”
何肆脚步一愣,站立原地,语气微微冷,“你为什么知道?”
杨宝丹耸耸肩,不答,继续自说自话道“后来我啊,沿路找人打听了许久,去了当地一家名叫德泰恒的老字号酒肆,给你找了个在北京掌勺过的师傅,让他做出来的炒肝,当时我偷偷地尝了一口,一点都不好吃,瞧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吗,还以为是他做的不正宗呢,后来我带着炒肝回到莺花寨中,你却不辞而别了,那花娘小禾说你走了,我当时以为是你死了,差点没吓死我……”
“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何肆死死盯着假宝丹,面色阴鸷,心里升起莫大的恐惧。
杨宝丹笑道“你还是明知故问,我早说了我就是你的宝丹啊,你非不信,就只会自欺欺人。”
何肆很快平复心情,压住心中轩然大波,不再说话,只是拉着杨宝丹继续朝着封丘巷走去,事实上也没走几步路,有福茶肆就在眼前。
何肆没看到汪先生,将杨宝丹放下,说道“要吃什么自己点,除了豆汁别点就好,其他口味好不好吃两说,你至少都吃得来。”
说完何肆就去往二楼的德誉斋饽饽铺,买了些中秋糕饼,还有常吃的饽饽,惯例还是等新鲜出炉的,付了钱就下了楼。却见杨宝丹和那白氏相谈甚欢,不止点菜的样子。
这小小茶肆,难得来了生面孔,热情一些也是应该的,就图一个常来常往,这是正常的生意经。
白氏见到何肆,并不意外,和他打了声招呼,“来了啊。”
何肆笑着点头,说道“一碗炒肝,一屉包子,在这吃。”
现在已经过了清早了,棚子底下空桌许多,白氏见到何肆坐到杨宝丹身边,心想两人指定认识,那果儿口音一听不是本地人。
白氏有些好奇,就多嘴问了句,“这是你家客人啊?”
其实她跟何肆也并不相熟,连他名字也才知道不久。
只是惦念着他和自己男人都蹲过局子,所以有些同病相怜的亲近。
何肆还没开口,杨宝丹就先一步出声道“我叫杨宝丹,是他媳妇儿!”
何肆没有否认,杨宝丹自然是自己的宝贝媳妇儿,这话不算假。
白氏眼神一顿,没想到这何肆还娶了个外地媳妇儿,当即笑道“什么时候定下的啊?都没见你带出来过。”
何肆解释道“也没俩月,昨个她刚来京城。”
白氏点了点头,和善笑道“第一次见啊,你媳妇儿应该是南方人吧,我给她炖一碗糖水鸡蛋,甜一甜,不要钱。”
杨宝丹害羞地低下头,轻声道“谢谢婶娘。”
白氏开心地答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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